9

9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我亲手为已经服下控心蛊的假太子耶律宏穿上朝服,整理好仪容。在控心蛊的作用下,他现在就是一个任我摆布的傀儡。我换上太子妃的朝服,扶着他,一步步走向金銮殿。当我们出现在朝堂之上时,满朝文武皆是一片哗然。尤其是国师,他瞪大了双眼,像是见了鬼一样,不敢相信我竟然活着走出了洞房。短暂的震惊之后,国师立刻跳了出来。他指着我,声色俱厉地对御座上的老皇帝说道:“陛下!此女乃妖孽附体!昨夜太子殿下险些被其所害!臣恳请陛下降旨,立刻将此妖孽当场处死,以正国本!”他想先发制人。可惜,他晚了一步。我爹,当朝宰相沈从安,手持玉笏,从文官队列中走了出来。“陛下,臣有本要奏!”他从袖中拿出一本厚厚的奏折,正是昨夜我派人连夜送回府的罪证。“臣,弹劾国师玄明子,结党营私,霍乱朝纲,意图谋逆!”此言一出,朝堂大哗!国师脸色剧变,厉声喝道:“沈从安!你血口喷人!”我冷眼看着他狗急跳墙的模样,暗中催动了控心蛊。我身旁的“太子”耶律宏,立刻用一种呆板而威严的语调开口了。“父皇,儿臣以为,国师妖言惑众,构陷太子妃,其心可诛!”“儿臣恳请父皇,立刻褫夺其国师封号,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老皇帝本就多疑,见自己儿子都这么说了,顿时信了七八分。国师彻底慌了。他知道,一旦进了天牢,他就再无翻身之日!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号烟花,狠狠摔在地上!“砰!”他竟是要当场逼宫!“保护陛下!”殿前侍卫统领大吼一声,朝堂瞬间大乱,文武百官吓得抱头鼠窜。国师狂笑着,指着我身边的耶律宏,对众人吼道:“你们都被骗了!他根本不是太子!他是个假货!”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可就在他潜伏在殿外的死士即将冲进来时,殿外却传来了更为整齐、更为响亮的喊杀声!金銮殿的大门被轰然撞开。嫡姐一身戎装,手持长弓,率领着相府的暗卫和京郊大营的兵马,如天神下凡般杀了进来!瞬间就将国师那点人马冲得七零八落。国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我冷笑着,走到耶律宏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撕下了他脸上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本来的北狄人面貌。然后,我一脚将他踹下龙椅。我从怀中掏出那份血淋淋的阵法图拓本,和真太子亲笔手书的丝帛,狠狠砸在百官面前。“这,才是真相!”“国师与真太子狼狈为奸,妄图以邪术长生,视人命如草芥!”“这所谓的福星,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了满足他们私欲的邪恶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