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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那群人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同时扑向趴在地上的阮栖月。有人薅住阮栖月的头发,有人扇她的耳光,有人踹她的肚子。阮栖月的惨叫声从尖锐变得沙哑,从沙哑变得微弱,渐渐淹没在风声中。最终,浑身是血的高媛跪在武崇骁面前,卑微地搓着手:“武先生,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武崇骁冷冷地看着她:“当然,警察已经在外面等着你们了。”所有人被带走后,冷锋上前汇报:“找到虞小姐的母亲了,在一家茶楼麻将馆。”半小时后,崇骁站在了那家麻将馆的门口。虞母坐在最里面的一张麻将桌上,正抓着一张牌,嘴里叼着烟,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她面前的筹码堆得高高的,显然手气不错。“碰!要死啊!老娘今天手气真好!”她打出一张牌,抬头看见面前多了一双皮鞋。顺着那双皮鞋往上看,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好好女婿?有事吗?”五分钟后,她“失足”从五楼的天台坠落。“啊——!!!”尖叫声划破了整条街的宁静。虞母摔在地上,身体扑腾了两下,然后不动了。到死,她的手上还攥着一张麻将牌:“发财”。从那天起,武崇骁开始疯狂地寻找虞夏。他雇佣了全城的侦探和保镖,甚至动用了自己在道上的人脉。一张大网撒出去,覆盖了整个京城,又蔓延到周边的省市。他让人查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的监控,查酒店、旅馆、民宿的入住记录,查医院、诊所的就诊信息,他甚至让人查了殡仪馆和无名尸登记处。每一个可能的结果都让他心跳加速,可每一次,都不是她。他开始恐惧。再怎么隐秘,虞夏都不可能毫无痕迹。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横亘在他和虞夏之间。只要轻轻一拨,他这辈子便不可能再见到她。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只有靠着酒精麻痹,才能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一天,他一个人又喝得烂醉。管家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少爷,二爷让我把这个给您,让您在他婚礼时戴上。”武崇骁瞥了一眼,是一朵伴郎胸花。红色的玫瑰,用香槟色的丝带系着,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不去。”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就要起身离开。管家恭敬地屈身,补了一句:“二爷说,您会在婚礼现场找到您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