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陆听川声音嘶哑，直勾勾地望着我。“我的孩子。”我平静地回应。俯身给孩子擦了擦脏兮兮的脸。陆听川呼吸急促，疯狂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你肯定是骗我，想让我死心。”“你说，这不是你的，不是你的对不对？”我揉了揉小孩的头，抬头。“陆听川，你没发现他们和我长得很像吗？”“我……你……”他视线在我们身上反复游走，张了张唇，却发现说不出反驳的话。我嘴角弯了弯。“没有骗你，他们都是我的孩子。”“一个两岁，一个四岁。”“还有，我结婚很久了。”他浑身一震，漆黑的瞳孔沉沉地看向我。嗓音喑哑。“结……婚？”“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扯了扯唇。“五年前。”空气凝滞了许久，陆听川喉咙里发出一声笑意。“五年……”“所以，你离开我没几年就结了婚，有了孩子。”我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分手、结婚、生子，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呼吸猛地急促，上前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肌肉紧绷，呼吸不稳。“什么叫正常？”“不正常，关妍秋，这一点都不正常。”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你从前说过，要和我结婚。”“你说你爱我，只喜欢我的。”“你当初为我挡酒挡到胃穿孔，你说过让我别想甩掉你，你怎么骗我！”那时候又天真又愚蠢，以为这样就能赖上他一辈子。其实也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我抬起手，慢慢推开他。“陆听川，不要再说了。”“不，我要说。”“你跟我睡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现在说结婚就结婚，说有孩子就有孩子。”“关妍秋，你把我放在哪里？”“你爱我，再说一遍爱我……”“陆听川。”我冷下声音，眸子里也没了任何情绪。“现在不是七年前了。”“那些话只适合从前。”“况且，你也从没爱过我，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陆听川呼吸一顿。“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有爱……”“老婆，今天没课，回来帮帮你。”“还给你买了蛋糕呢。”随着一声温柔的男声响起，打断了陆听川的话。余冕走近店里，视线在我们身上扫了几圈。“有客人吗？”“嗯。”我拉着余冕看向陆听川。“这是我老公，余冕。”顿了顿又开口介绍。“老公，这是我一个朋友。”余冕点了点头，伸出手。“你好。”陆听川的唇动了又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我笑了笑。“陆老板，您还有需要的吗？”“没有我今天还得给客人送货上门呢，就不留饭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拳头握紧后又松开。“关妍秋。”“你就这么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