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仿佛他刚才那一声‘汪’,是为了回应她那句话。她只是说他把礼义廉耻都丢了,又没说他是狗。能考上清大的人,理解能力怎么可能那么差。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一直在逗她。苏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嘉措用指腹帮她抹掉唇角的牙膏泡沫:“嫂嫂,其实比起当你的狗,我更喜欢跟你比肩而立,顶峰相见,嫂嫂不妨考虑一下我的建议。”苏糖下意识的后退。她有说要他当狗吗?不对,谁跟他是同一类人。“抱歉,外交官攀的高山,风太大,我怕冷。”“嫂嫂,我有种预感,比起待在这里,你更喜欢看山顶的风景。”“你就不怕有人会拿我的身份做文章,把你从高处拽下来?”“谢谢嫂嫂这么关心我的前途,这算不算我们的关系进了一步?”“……”“还有,这是我的问题,不该让嫂嫂费心,你放心,如果没有考虑周全,我是不会让嫂嫂跟我一起涉险的。”“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我应该不会考虑你的建议。”丢下这句话,苏糖转身回了屋。嘉措笑了笑。很好,她这次用了‘应该’这两个字,而不是果断的拒绝。早晚有一天她会动摇的,因为自己放足了诱饵,而且提出的建议也符合苏糖对事业的规划。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适合,为苏糖在京都为她的事业版图‘开疆拓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