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白色的蕾丝窗帘洒进来，落在她堆得整齐的课本上。我伸手抚过冰凉的书页。从前每个深夜，我端着温牛奶进来，总能看见她趴在桌上。明明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说。“妈妈，再给我十分钟，这道数学题我快解出来了！”墙上贴着她画的全家福。小人儿们手拉手，她把自己画在中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时她总缠着我：“妈妈，等我上大学，每个周末都给你打电话，还要把攒的奖学金都给你买好吃的！”可如今，电话再也等不到。那些憧憬的未来，都停在了她去取录取通知书的那个清晨。走出房间时，关念念已经被押着往外走。我刚要离开，手机就忽然震动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关慕深从未有过的疲惫嗓音。“虞晚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非要这样鱼死网破吗？你就不能留一点余地？”我没有回应他的质问，只是平静地问。“小雨的葬礼，你去了么？”电话那头骤然沉默，良久才传来含糊的辩解。“我那时候焦头烂额，一堆事要处理”从前小雨的家长会生日宴，他永远有忙不完的事。如今女儿的葬礼，他依旧是这个借口。我轻声说：“关慕深，你欠小雨的，欠我的，从来都没还清。”不等他再说什么，我一字一顿道：“我们没完。”挂断电话后，我又将他从前出轨证据，匿名发给了几家媒体。随后关慕深出轨惯犯渣男天花板关慕深接连冲上热搜。评论区彻底炸锅。【救命！这哪是出轨一次？我姐是关氏前员工，说他早在和虞晚音结婚第三年就开始玩了，张宁宁只是最嚣张的一个！】【之前就听说他和某十八线女星夜会五星级酒店，当时还发通稿说是谈影视投资，现在看来纯纯嫖娼式出轨啊！】【补充瓜：他还撩过合作方的女高管，送过对方爱马仕，后来被女方老公发现，关慕深直接甩钱封口，这事圈里人尽皆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他，曾经的商业精英成了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而关念念因为暴力抗法，被判了六个月拘留。进去之后，没了关慕深的庇护，加上她之前的嚣张跋扈，在里面过得并不好。偶尔有消息传出来，说她被同监室的人欺负，哭着喊着要爸爸救她。可关慕深连自己都顾不上，根本无能为力。张宁宁那边，故意sharen罪证据确凿，加上潜逃妨碍司法公正等罪名，最终被判了死刑。事情尘埃落定后的一个月，我在小区楼下的花园里再次见到了关慕深。他坐在长椅上，身影落寞又颓废。看见我走过来，慢慢抬起头。“这样你满意了吗？”我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没说话。“公司没了，房子没了，念念被抓了，我背上了一辈子还不清的债，名声也彻底臭了。”他一字一顿，肩膀垮塌着，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