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了起来。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细节。时瑛轻轻咬了咬嘴唇,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无形中催促她这样做一般,她伸手掀起了那块儿砖。她猛的睁大了眼睛——果然,这个房间有蹊跷。在这一块儿地砖的下面,她看到空前辉煌的大场面。明光医院……规模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大。一瞬间,她想起来前几天跟陈应哲一起吃饭的时候,遇到一个行为怪异的男人。他说他的外号叫光头疯,指着地面说:“真正大的地方……在地下呢!”而这被隐藏起来的、真正的地下一层。是一个大型赌场。不少人围在一张赌桌旁边,桌子上全是扑克牌和骰子,人们眼里都闪着异常兴奋的光。这些人长得奇形怪状,根本连“普通路人脸”都达不到。要么是连一米四可能都不到个头特别矮小的,要么是特别高大看起来像是有两米的。每个人的五官都是扭曲又怪异的,两条眉毛近得几乎连在一起,眼球突出鼻毛外露,脸上或者身上总有像是烧伤或者各种各样大片的深色胎记,时瑛看的觉得不舒服极了。那些人并不是单纯的长得不好看或是丑,而是给人一种奇怪的扭曲感。如果时瑛在生活中遇见了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躲得远远的。她定了定心神,再低头观察。这会儿她才发现,这群怪模怪样的赌徒里,光头疯也在。光头疯伸出舌头舔着一把小刀,抓了把桌子上的骰子。“谁……谁愿意和爷来玩几句啊,玩得越大越好,哈哈!”另外一个站在光头疯对面的男人人高马大,他穿着短袖,在一边袖口里伸出一条粗壮且布满纹身的胳膊,另一边的袖口却空荡荡。“哟,光头疯,你还嫌上次输的不够惨?”光头疯“嘿嘿”笑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一圈苍白的嘴唇。“嘿嘿……有你惨吗,爱出老千的断臂狼?”被叫“断臂狼”的男人瞬间恼怒,用仅有的一只手掐住光头疯的脖子,把他死死按在了赌桌上。“哼,老子告诉你个傻屌,要是还想要这张嘴,就别乱讲话!”光头疯也不恼,反而“嘿嘿”笑得更欢了。“嘿嘿……”他的眼珠转了一圈,说:“你这么生气干嘛……反正呀,我们都是烂命一条……”他的目光直直盯着断臂狼,伸出一只手指放嘴里舔。“嘿嘿……兄弟你可别忘了……咱们会变成现在这种半人不鬼的怪物模样,都是谁害的……”断臂狼怔了一下,松开了他。“哼。你说的倒也是,窝里斗谁都亏。只有何昀深那不是人的东西,才最该死!”–《被心理医生抓进精神病院以后》6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