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浩,你怕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别怕,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上前拦住裴泽浩,“别打了,我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我刚刚开口,跪在地上的婆婆砰砰磕头。“君君,你别这样,我们真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们都听你的。”我并不理她,来到裴永年身旁坐下,“裴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放心,我肯定给你满意的答案。”裴永年让裴家适龄男子全部站在我身前。“君君,你知道他们的情况,其中还有几个未婚。”“你随便选。”裴家这些适龄男子一个个站的笔直,满怀期待的看着我。就如同当年我选裴泽浩时的场景一样。“丧偶没什么不好,没必要再找一个和我联姻,我会以裴泽浩遗孀的身份继续保持和裴家的合作。”裴永年沉默少许,“那好,泽浩经营的那几个项目都会转交到你手上。”裴永年确实有大局观,他知道我一旦和裴泽浩离婚,还是因为裴泽浩在外面沾花惹草导致离婚,到时候给裴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更大。他这样安排,看上去确实做出了让步,但能够更好的保全裴家产业。而我,非但不会遭受经济损失,还得到了几个项目的补偿。我和裴家双赢。但总要有输家,裴泽浩听着我和裴永年的对话,脸色越来越白。“爸,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就算我真的出轨也罪不至死,何况我根本没有出轨,我发誓我和乔子瑜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他见裴永年冷着脸又看向我,“文君,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么狠。”“我同意离婚,我净身出户,你饶了我好不好,饶了我。”“净身出户?”我好奇的看着他,“你有什么?”他开始磕头。裴永年按住他的肩膀,“泽浩,你从小锦衣玉食应该明白这是大家的努力。”“不能因为你个人的任性损害大家的利益。”“当年君君选中你,你这才能够从你的兄弟们中脱颖而出。”“看来你还真认为是你自己有能力,人尤其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你不能和君君离婚,那样对裴氏和徐氏两大集团都是不利的,没人同意。”“所以,君君丧偶是最优解。”一道道海鲜被端上来,绝望在裴泽浩脸上蔓延。他瘫坐在地上,被吓尿。王兰芝不断磕头求饶。一旁的乔子瑜傻眼了,她脸色和白纸一样,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踢到铁板了。“儿子,爸亲自喂你。”裴永年蹲下,他的手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坚定的把手送到裴泽浩眼前。裴家和我家不一样,裴家人丁兴旺,大家都靠他吃饭,他做的好大家敬重他。可一旦因为我和裴泽浩的婚姻导致经济遭受损失,他这个董事长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在裴泽浩又一次求饶后,我开口,“爸,算了,我知道过敏有多难受。”面子都是相互的,裴家体量确实不如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