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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疯了似的扑上来,声音失控的发着抖,“血哪来的血?”“昨天摔倒时流的血。”我推开她缠上来的手臂,笑容讽刺,“我当时和你说了,可你咬定我在撒谎。”韶文语瞬间白了脸,“我我不知道我以为”“以为我在骗你?”我自嘲一笑。认识十年,她可以毫无顾虑相信张铭的所有言行,唯独对我充满了不信任与揣测。有时候我很纳闷。她心里到底是在意我,还是恨我的。哪怕陌生人也不至于如此吧?好在我已经不想在意了。“我先上去洗个澡,换件衣服。”韶文语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我的冷淡,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她红了眼,直到看到我手上的刀,脸色变了。“齐扬,你弄伤自己有意义吗?”“我不就是把你关在了仓库,你为了卖惨,居然连苦肉计都用上了。”她瞬间咬定我身上这些血,是用刀自残留下的。而恰好所有的血都留在了仓库地板上,我衣服上沾着的血只是少数。看起来确实像刻意卖惨。我懒得再解释,韶文语消化情绪后道:“以后别再这样作贱自己身体,我不喜欢。”“如果不是你故意提离婚刺激我,我也不会把你关进仓库里。”熟悉的言行,每个字都在指责我。好像是我提了离婚,才让她冲动,让她失控。可她却从未思考过,我为什么会提离婚。我笑了笑,懒得与她争辩。反正今天就要坐飞机离开这座城市。到时候我直接将离婚协议书寄过来,等她签字就好。“嗯。”我简洁的回应,韶文语却是眼前一亮。她唇角染着笑意,“齐扬,你就该这样听话才对。”我上楼的动作一顿,随后回到自己房间洗澡换衣。等收拾完下楼,韶文语连忙从厨房端来红枣银耳羹,因为第一次下厨,烫的满手是泡,可她毫不在意,满眼希冀。“尝尝?”我没有拒绝。坐到位置上盛了一碗。喝进口的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韶文语没有下厨的天赋。银耳羹很苦,苦的舌尖发涩。但我仍然面无表情的喝完了。“怎么样?”“还不错。”韶文语没再说话,可心声带着笑意。【老公,我好爱你。】【我要给你做一辈子银耳羹。】我起身的动作一顿。韶文语问:“怎么了?”我垂了垂眼,“没什么。”只是韶文语,我们没有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