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韶文语亲眼目睹出租车扬长而去,死死攥着掌心,疯涌的情绪在心口泛滥。可她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缓解。毕竟从前的我总是义无反顾的对她好,哪怕再言辞羞辱,也会屁颠屁颠的黏在身后,赶都赶不走。没人教她,要如何去道歉,去获得原谅。她只能下意识的想到那副碎掉的玉佩。如果找人修好了,是不是我就会开心了呢?一定是因为那副玉佩,我才会置气,才会不理她。韶文语想清楚,毫不犹豫调转车头,又回到了家中。她趴在地上翻遍了各个角落,终于搜集到了所有的玉佩碎片。正欣喜时,却敏锐嗅到了血腥气。可我都走了,血腥气从何而来?鬼使神差的,她将目光投向敞开的仓库门。她走了过去,血腥味更加明显。一股慌乱翻涌在心口。她颤着手,将门推开。一大滩氧化的血迹,就显眼的摊在地板上。多到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回事”她瞳孔震颤,“不是自残装装样子吗?怎么会弄出这么多的血?怎么会”她像是疯了,抓起手机打我的电话,要我给一个解释。可下一秒:“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她脸色骤然苍白。我把她拉黑了。十年以来。这是第一次。我从来对她的消息秒回,特殊铃声,不敢有半点懈怠。不仅是怕她突然发病,更是怕她没有安全感。可现在我却将她拉黑了。韶文语连忙将电话打给自己母亲。电话刚接听,韶文语听到自己抖到不行的声音。“妈,你看看齐扬的电话你能打通吗?”岳母觉察到不对劲,“怎么了?”韶文语哽咽,“他把我拉黑了”“怎么会?”岳母忙让岳父打我的电话。无一例外,都被拉黑了。岳父火冒三丈。“齐扬怎么回事?我们可是他的长辈!居然连我们也拉黑,就算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制啊!”“果然男人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他要是不马上回来道歉了,以后家庭聚餐别想再进我们家门!”“够了!”这一次呵斥的,是电话那头的韶文语。她无法忍受,自己父亲怎么可以对我是这副态度。“齐扬是我老公,你不让他进家门,想让谁进?”“如果他不能进家门,那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岳父愣住了。从来态度对我鄙夷厌恶的,不都是韶文语自己吗?他不过是也跟着看人下菜碟罢了。他忍不住:“既然在你心里,齐扬这么重要,你找张铭来我们家做什么?”韶文语哑口无言。她找张铭,是想刺激我。让我反复说爱她,让我更加珍惜和在乎她。可到头来,竟然连自己父亲也觉得她是嫌弃这段婚姻了。那我呢韶文语止不住的心慌,挂了电话就撞出门去。她要赶到公司,要去解释,去澄清,去问那滩血迹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抵达公司,前台一脸疑惑:“齐扬?他被外派到分部公司了,你是她老婆,他没跟你说吗?”骤然,韶文语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