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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听到我的声音,顾西沉神色一僵,下意识的想躲,却忘了自己看不见,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落。我吓了一跳,立马冲了上去。“顾西沉,你有没有事!”我想扶他起来,他却挣扎的厉害。我忍不住发火:“顾西沉,你又在闹什么大少爷脾气!你知不知道自己受伤了?”不知道我的话里那个字戳中了他,顾西沉忽然僵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我想看看他怎么了。结果刚靠近,就听到他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别看我!”我这才注意到顾西沉与平时的他有多么不一样。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从小就被当做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培养。无论什么,他得到的都是最好的,举手投足间满是上位者才有的贵气。哪里像现在这样,穿着廉价的短袖,拿着盲杖,摔的满身脏污,精致的脸上布满灰痕。我抿了抿唇,没再多问,扶着他去看了医生,包扎了伤口,拿了治眼睛的药,带他上了我的车。“你现在住哪儿?”我问。顾西沉没应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小声开口:“城南村。”城南村是市里唯一的城中村。是过去的顾西沉绝对不会踏足的地方。我顿了一下,才缓缓启动车子。等真正进到他如今的家时,我还是难以置信。破烂不堪的房门,被油烟熏得漆黑的墙面,反着下水道味道的卫生间。整间屋子几乎没有家具,只有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床单。顾西沉用盲杖探着路,他已经足够小心,却还是撞到了床脚,发出一声闷哼。我再也忍受不了,上前抓住他的手腕,说:“顾西沉,别住这里了,跟我回家!”带顾西沉回家是一时冲动。虽然不后悔,但我还是犯了难。我不知道该怎么向纪谨言交代顾西沉的事。或许是我的道德感比较高,我认为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不该带一个男人住进我和纪谨言的家。可我又舍不得让顾西沉一个人。思来想去,我把顾西沉藏在了阁楼。他抱着盲杖,坐在我刚铺好的床上,脸上满是倔强,眼角却泛着红。他问我:“叶思乔,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见不得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他,只能岔开话题。“我去给你拿些吃的!”顾西沉没说话,静静的看着我离开。那天,我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纪谨言回来时,我想要和他摊牌。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了他身后的苏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