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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那一夜,病房里的灯光昏暗。凌晨三点,林幼幼突然从梦中惊醒,尖叫着扑进谢忱风怀里。她浑身颤抖得厉害,口中不住地喊着:“不要杀我,阿姨,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谢忱风心疼极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宋锦给她留下的心理创伤。为了安抚林幼幼,他不得不一同躺下,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渐渐地,他也睡了过去。翌日清晨,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一群抱着鲜花和果篮的学生闯了进来,“幼幼,我们来看你了!”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集体愣在了原地:他们素来敬仰的谢教授,正衣衫不整地和林幼幼睡在同一张床上。谢忱风猛地惊醒,对上几十双充满震惊随后变得暧昧的眼睛。饶是他平素镇定,此刻也露出了几分尴尬。“老师,你们”领头的男生嘿嘿一笑,带头鼓起掌来,“幼幼,你终于心想事成了!大家伙儿可都盯着呢,你暗恋谢教授的事,咱们系谁不知道啊?”“谢教授,您可得对我们幼幼负责啊!”学生们的起哄声此起彼伏。林幼幼红着脸从谢忱风怀里钻出来,娇羞地垂下头:“大家别瞎说老师只是看我做噩梦害怕,才留下来陪我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说完,她又飞快地看了谢忱风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浓情蜜意。谢忱风原本觉得有些不妥。可见林幼幼那副单纯害羞的模样,他又觉得自己是多心了。被这群学生一闹,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他再次错过了送女儿参加第二天上午考试的时间。谢忱风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反正昨天都进了考场,今天宁宁自己肯定也没问题。下午,他陪着林幼幼去了警局。他手里拿着那份宋锦签过字的谅解书,准备保释林母。可负责案件的民警看了一眼文件,又看了看谢忱风,皱眉道:“谢先生,这案子性质恶劣,涉及蓄意伤人。”“虽然有谅解书,但我们需要当面核实受害人的真实意愿。请让受害人宋女士本人到场。”谢忱风耐着性子解释:“我爱人受了点轻伤,现在不方便过来,我是她的合法代理人。”“不行,必须本人到场。”警察的态度很坚决。谢忱风有些心烦气躁,他走出大厅,拨打宋锦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连打几个都被挂断或拒接,谢忱风心头的火腾地烧了起来。他冷着脸,转而拨通了宁宁班主任的电话。“王老师吗?我是谢宁的家长,宁宁考完试了吗?”“家里出了点急事,我想问问她,她妈妈现在在哪儿。”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谢教授?”王老师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愤怒,“您在开什么玩笑?”谢忱风一愣:“什么?”“宁宁根本没有参加中考!”王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昨天第一场考试她就没出现,所有的科目,她全部缺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