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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不紧的房门,洗澡时的偷窥。妈妈的视而不见,继父连续三年的骚扰。被压在枕头下的窒息,还有凌迟一般的痛。傅言西说:“她只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才会错把我的照顾当成救命稻草。”“你应该理解她的。”不好的回忆把我的脑子搅成糨糊,傅言西的话好像有道理。可为什么我还是这么难受。我没法思考。只是又想起一些事。父母离婚,妈妈带走我后又再婚。傅言西住在我家楼上,是我在新家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小时候的傅言西就是一个小骑士,会在我被欺负时挺身而出,拍着胸脯保证:“真真妹妹,我保护你!”我被继父欺负后想要zisha,也是他夺下我手里的刀,救了我。他劝我说:“真真,真正该死的人不是你。”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的两年里,也是他天天拿着花来看我。他不在意我的残缺,郑重笨拙的告白:“真真,等你好了,我们……我们一起去看海,好吗?”所以喜欢上傅言西,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笃定地说我应该理解蒋雪儿的。我不知道自己理解了吗。只知道我好像一想到要离开傅言西,就心痛到无法呼吸。蒋雪儿被调到其他老师手下,傅言西复盘后正式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掌握好分寸,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我不会让她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了。”“但你要相信,我做一切都是因为我足够爱你。”他抱住我,给了我一个缠绵温柔的吻。我们又和好如初。直到不久后,傅言西说要出差。临走前他不舍得对我又亲又抱,在我催促下,他才有所收敛。眷恋的对视里,他柔声说:“这次回来,我们要个孩子吧。”因为幼时的遭遇,我一直是丁克。可如果说孩子的父亲是傅言西,我好像也不是那么反对生孩子。他走不到半小时,医院给我打来电话。说我的丈夫因为车祸昏迷,需要家属签字才能做手术。我匆匆赶去医院。却看到我的丈夫和蒋雪儿都在医院。视线落在两人即使昏迷,还牢牢紧握的手上,我楞住。医生问了好几遍我是患者的谁。我才意识回笼,回答:“我是他妻子。”周围医生护士看向我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同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