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顾泽与看她这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心中像是堵了块巨石,“好了,待会儿我带月月去拍卖会散心,你也一起。”“就当补偿你。”他语气里尽是傲慢的施舍。她已经不稀罕。可徐婷月一脸期待,顾泽与就强行带她上了车,“伤你的是我,别给月月甩脸色。”沈泠韵只能一路跟着他们。凡是徐婷月多瞧了一眼的宝物,顾泽与都为她点天灯。一旁的沈泠韵一丝兴致都生不出,顾泽与看着她淡漠的侧脸,莫名气闷。刚要随便给她拍一件,就见她瞳孔骤缩,猛地站了起来。沈泠韵直勾勾地盯着展台,那上面的拍品不是别的。是她亲手为三个孩子求来保运的观音莲台,下面还刻着他们的名字。“起拍价一百万。”沈泠韵急着举牌,将自己卖掉钻戒的钱都拿了出来,高声道:“五百万!”顾泽与心头一震,“你哪来这么多钱?”沈泠韵没有回答他,莲台落到她手里的那一刻,她泪落了满脸。这是她和孩子们最后的羁绊了。顾泽与大力扯住她的手腕,原本带着婚戒的地方只留下一圈空白的印痕。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为了这三个野种,连婚戒都卖了!”沈泠韵笑得苦涩,“反正也不重要了。”见她如此平淡,一股不知名的戾气冲进胸膛,顾泽与青筋暴起。沈泠韵苦涩。可是那是她无辜的孩子啊。沈泠韵不管不顾,想要将观音莲台拍下。顾泽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堵着一口气,发不出来。从前沈泠韵绝对不会忤逆自己的想法。徐婷月看到顾泽与眼中的犹豫,说道:“泠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是你跟其他男人苟合的证据,你拍下就是公然打泽与的脸。”“难道其他男人的孩子在你眼里,比阿泽还要重要吗?”沈泠韵像是没听见一般,整个人的目光都是空的。顾泽与以为她无可辩驳,脸色愈发沉冷,眼睛死死盯着那座观音莲台。伸手一挥,将莲台砸了个粉碎,看沈泠韵还如何恶心他。莲台碎片四溅,擦过沈泠韵的眉骨,一滴滴血落在了莹白的玉上。妖冶的血色,脆弱得就像她那些来不及睁眼的孩子。她的心也好似碎了,随着一地的狼藉化作飞灰。顾泽与冷笑一声,似是气顺了,径直带着徐婷月离开。绝望的沈泠韵独自留在冰冷的地上,没注意到身后那群男人的眼光,犹如群狼环伺。待她终于找到理智离开时,几个男人跟上了她,对着她吹了几个流氓哨。“美女,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