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药箱侧身想躲,却被两个衙役死死按住;下一瞬,药箱的带子被猛地扯断,重重摔在了地上。县令捏着我的下巴,一脸得意地开口:“你急什么?莫非这里头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朝他脸上啐了一口:“狗官!”“给脸不要脸!给我打开!”药箱被衙役们粗暴砸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里面没有金银细软,只有一层层包好的草药,还有几只装着药粉的瓷瓶。县令微微一愣,随即嗤笑出声。“我当是什么宝贝,原来是一堆烂草根!”我盯着那箱子,只感到一阵屈辱:“还给我。”他却像没听见般,漫不经心地将草药踩得稀烂:“本官就是不还,又能怎样?”“这么看重这箱子,你心里一定有鬼!”那里面有我在绝壁边守了三日才采到的紫背灵芝,有我翻过两座山寻来的蛇胆草,还有天没亮就进林子摘的寒露花;没有它们,驸马绝对活不过明天!他看着我发白的脸,笑得愈发肆意。“一介贱民,也敢跟本官叫板。今日官老爷心情好,拿着这些破烂滚蛋吧!”一群人哄笑着离开,街上只剩下满地狼藉。等我背着残破的药箱回到药王谷时,却看见院子里人头攒动;公主府的管家带着几个衣着华贵的侍从,正对着我的徒弟翡翠怒斥:“你师父呢!驸马爷危在旦夕,她竟敢摆架子,日上三竿了都没到!”“拿了钱不办事,信不信公主让她掉脑袋!”翡翠被吓得不轻,我却冷哼一声上前:“好啊!”“那就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你们那驸马爷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