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在他们身后看戏，勾着嘴角，往后退了退。贺翰林和贺舟从把我领回来，就随驾去了城外军营，七天才回来。看来贺惜儿早就计算好了时机。贺惜儿从贺舟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贺翰林。“爹爹……”两个字，颤得人心尖发疼。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断断续续：“对不起……爹爹，惜儿没有保护好您送我的礼物……我真的很珍惜，可是现在弄成这样……”她没提祁氏两个字。一个字都没提。但她的手，攥着那条破裙子，眼睛不停地往祁氏站的方向瞟。贺翰林的脸彻底黑了。他转过身，盯着站在门边的祁氏。“是你干的？”祁氏瞪了一眼贺惜儿，刚要说话。贺舟已经松开了贺惜儿，大步走过来，挡在她面前。“贺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闷雷，“你回府才几天？贺家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你就狂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