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没受伤的手挽住她的胳膊:“你报名单打也可以让冯又谦当陪练,反正他整天没什么事。”“好好的你提他干嘛?”谢忱羞恼一瞬,正色道,“我是真的不在意得奖和学分什么的。”“我知道我知道,你最好啦!”两人笑谈一阵,谢忱说:“我还没问你呢,那个人……真的是你哥?”林懿丘顿一顿,点头:“……嗯。”“你的回答好勉强哦,我怎么就不太信呢?”她哭笑不得:“真的。”“邻家哥哥?青梅竹马?”谢忱追问。林懿丘想了想林家别墅到绣和堂的距离,“……也不算邻家。”她瞧她一眼,后面的话还是咽了回去:哪里有年龄差八岁半的青梅竹马。谢忱摸摸下巴,继续发散思维:“那就是你的未婚……”林懿丘浑身一激灵,毫不犹豫道:“打住。”而谢忱偏不:“之前我看小说,是真以为像你这样的富二代是一生下来就有未婚夫,然后名牌跑车不重样,美男嫩模任你挑。”“那是暴发户。”“好像也是。”两人诡异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直到上课铃响,任课老师进班,谢忱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刚刚还挂着笑的林懿丘却顷刻低沉下去。她望一眼外面绚烂的秋色,只觉得心像瘪了的气球一样软软趴在身体里。自从上次顾承林送她回学校后两人再没见过,就连每天下午陪着谢忱去大和冯又谦练网球,他也没有出现。也许还在外地,她想。明明男人说了有事微信找他,可她琢磨半天,还是一句话没发过。那天她一时脑热说的话太过矫情,若他真的不常看消息,她又哪里敢真的去和他讨要“心愿”呢。说的都是漂亮话。她和他的关系不还是处在一个模糊不清的结点里吗。临近周末,林懿丘想起来要预习先修课程,可翻遍了公寓里大大小小装书的角落,都没有瞧见自己微观经济学的课本。她挠挠头发,蓦地想起自己上周在顾承林家里看了书的。似乎,是落在他别墅里了。顾承林看见林懿丘的微信时,已经是“顾承林在你后面哦。”……冷玉质地的音色透过来,他已经说了一天的话,此刻的声音低哑沉润,带着无形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