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回国参加一场航空安全讲座。讲座结束后,她独自走到地下停车场准备开车。突然,几个戴着口罩的男人从暗处窜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生锈的铁棍和砍刀,直接堵住了姜芷的去路。“你就是姜芷吧?害得我们清染坐牢,你今天别想全须全尾的走!”带头的男人是苏清染的哥哥,眼里闪着凶光。姜芷脸色一变,立刻后退,手摸向包里的手机准备报警。“给我打!废了她的手,看她以后还怎么做乘务长!”几个男人举起铁棍,凶神恶煞的扑了上来。就在铁棍即将砸到姜芷手臂的瞬间。一个黑影从旁边的柱子后面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是霍砚舟。他一直偷偷尾随保护姜芷,看到有危险,连命都不要了。霍砚舟一把将姜芷推开,自己挡在她面前。粗重的铁棍狠狠砸在霍砚舟的右臂上。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刺耳。“啊!”霍砚舟发出一声惨叫,单膝跪在地上。他没有退缩,死死护住身后的姜芷。苏清染的哥哥红了眼,举起砍刀朝霍砚舟的背上砍去。霍砚舟咬着牙,用左手死死抓住砍刀的刀刃。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水泥地上。“快跑!姜芷你快跑!”霍砚舟转过头,满头大汗的冲姜芷大喊。远处的保安听到了动静,拿着电棍跑了过来。几个男人见势不妙,扔下凶器落荒而逃。危险解除,霍砚舟脱力的倒在地上。他的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头茬刺破了皮肤。鲜血染红了他洗得发白的衬衫。这只手,彻底废了。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重新握住飞机的操纵杆了。霍砚舟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满含期待的看着姜芷。他以为自己豁出命救她,能换来她哪怕一丝的心疼。只要她能看他一眼,这只手废了也值了。姜芷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惊慌,更没有心疼。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地下停车场有人受伤,请派救护车过来。”挂断电话,姜芷打开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现金。她把那叠钞票扔在霍砚舟满是鲜血的身上。“这笔钱买你刚才的出手,医药费够了。”霍砚舟看着身上的钞票,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姜芷,我不要钱,我只想你原谅我”他用沾满鲜血的左手去抓姜芷的鞋尖。姜芷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我们两清了,以后别再来恶心我。”说完,姜芷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离开。霍砚舟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泪混着血水流进脖子里。他用命换来的,只有几张散落的钞票和一句两清。救护车的警笛声在停车场外响起。医护人员冲进来把霍砚舟抬上担架。他死死盯着姜芷离开的方向,直到视线彻底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