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手不自觉地开始发抖。“这……这不可能……”婆婆走过来,直接冲进屋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发现我所有衣服都没了。陈建军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想不通。明天昨晚还好好的。我还同意把工作让给柳月娥表哥。还说好好在家里过日子。怎么就离婚了呢。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我这些天的不对劲。以前我从来不敢顶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可那天我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离婚。以前我即便受委屈也从来不跟柳月娥争东西。可那天我像疯了一样要抢回金锁。一切不对劲的源头都是从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开始。想到这,陈建军的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难道事情败漏了?这时柳月娥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带着哭腔。“建军不好了!”“我刚才给京市农业大学打电话了,学校说有个叫宋知秋的人前几天补办了录取通知书,他们已经给她注册学籍了!”“我没办法顶替她了……”柳月娥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建军,我怎么办啊!”陈建军愣住了。这才明白,原来我什么都知道了。婆婆第一个回过神来,尖着嗓音大骂:“天杀的宋知秋啊!当初我就不该同意娶这个小贱人进门!不老老实实伺候我,就想着往外跑!”“还有你陈建军,你就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陈建军愣住了。他从来没听过他妈用这种语气说话。在他的印象里,他妈一直是柔柔弱弱的,说话轻声细语,受了委屈也不敢吭声。平时在他面前对我也是客客气气的。可现在,这还是他那个“软弱可欺”的妈吗?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妈,你……”“我什么我?”婆婆叉着腰,“还不赶快把那个贱人给我找回来!”陈建军刚想说话,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就是这家!”紧接着一群人骂骂咧咧地涌进了院子。陈建军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领头的是昨天带头打我的那个妇女,身后跟着五六个同样膀大腰圆的妇女。中间还架着一个头上缠满绷带的男人。正是昨天躺在树林里、被柳月娥指认“非礼”她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