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声音杂乱,没多会儿亲戚全走光了。陆承在外面气急败坏的踹了两脚门,没踹开。接着传来翻找东西的动静,没多大功夫,门把手处传出金属摩擦的声响。他不知从哪找来铁丝,用钳子从外头把次卧的门给拧死了。我的手机早被他收走。隔着门板,他拔高嗓门打电话:“小唐,你姜姐彻底疯了,在家里拿开水烫我妈!明天你联系中介把蛋糕店盘出去,钱打我卡上!”挂了电话,他冲着门板冷哼一声,转身走远。我靠在门后,反手摸出林乔给我的备用手机。开机,连上网络,我拨给小唐。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小唐的声音透着颤抖:“姜……姜姐?”“晚上六点来我家楼下侧门,靠着绿化带走,避开监控。”我交代完毕,挂断电话。等到天黑,我顺着窗帘缝往下瞄,小唐缩在楼下花坛边。我把充电线绑上U盘,顺着窗户吊了下去。没一会儿,小唐发来微信:姜姐,陆哥说你精神出大问题了,你别为难我了,我也是拿工资办事的……我直接把林乔找来的两张截图发了过去。那是陆承跟中介的聊天记录。陆承:店盘出去钱打我卡上。还欠供应商十几万?让那个店员小唐顶着,这女的蠢,几句话就糊弄了。不到一分钟,小唐把电话打了过来。这回她声音不发抖了,带着哭腔骂道:“陆承这个王八蛋!姜姐我帮你,你要我干啥都行,千万别让他拿我当垫背的!”“好办。”我压低声音,“把陆承花钱让你作伪证的精神病历底稿发给我。”“好!然后呢?”“等我消息。”接下来的两天,我没发出声音,躺在次卧地板上装晕。陆承中间趴在门外听了几回动静,以为我饿得虚脱,没有多管。到了第三天中午,大门传出响动,这男人把孙雅领家里来了。“你们家这装修廉价味儿真重。”孙雅压细嗓音,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声响。陈秀兰缓了过来,谄媚的凑上前:“小雅快坐,妈给你切了哈密瓜!别管那个丧门星留下的东西,等把她弄走,房子全随你心意重装!”我坐在地板上,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动了动。这几人根本想不到,林乔早就潜进来,在客厅烟雾报警器和主卧电视柜插座里,塞了四个针孔摄像头,连着云端。屏幕里,三个人聊得很开心。吃完水果,陆承急不可耐的将孙雅抱到婚床上,两人当着陈秀兰的面撕扯起衣服。我拖动进度条,挑了段画质清晰的十几秒画面,保存下来。随后,勾选发送。一份发到了孙雅老家的相亲群里。另一份发给了陆承前公司的同行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