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时,我刚好被兄长背着出了门。萧策安纵身下马,一步步走到了我面前。隔着盖头,我虽看不清他的长相,却能透过缝隙瞥见,他的身材极好,个子高挑,气场也异常凌厉强大。他从兄长背上接过我,宽阔的胸膛格外温暖,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我莫名觉得心跳如擂鼓,紧张的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俯身低语:“别怕,我抱得很稳。”耳边是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我耳根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开口:“我不怕。”听到我的话,他的胸口微微有些震动,似乎是笑了。就在我即将进入花轿时,谢景墨快步冲了过来,对着萧策安怒呵:“谁准你碰她的,马上给我放开她!”围观人群先是一静,而后皆议论纷纷起来。“这不是谢将军吗?他来做什么?”“还用问,看这架势定是来抢亲的。”“抢亲?这可是镇北王,他疯了不成?”我又急又怒,正想掀开盖头骂人,萧策安却制止了我的动作。“别动,有我在。”说罢,他稳稳当当将我送入花轿,而后一步步走到了谢景墨面前。两人身高其实差不多,可是站在一起时,却莫名显得萧策安更高,或许是他气场太强大了。“谢将军,本王今日大婚,你若想参加婚礼该去王府,来国公府做什么?”听到他的话,谢景墨双眸瞬间赤红一片,他咬牙切齿地说:“什么狗屁大婚!”“顾若芙与我青梅竹马十几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她!”萧策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挑眉道:“是吗?既然青梅竹马这么多年,那你为何要娶别人为妻?”谢景墨脸色僵了僵,不耐烦道:“关你什么事!”萧策安勾了勾唇,语气讥讽:“我心悦阿芙数载,从前我看你们难舍难分,我也乐得让她得偿所愿。”“可谁知你如此废物,居然被个蛇蝎妇人骗得团团转,还想让阿芙做平妻,没办法,我只能出手了。”谢景墨的瞳孔猛然紧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萧策安叹了口气,故作无奈道:“那日我的下属刚好去酒楼,碰巧看见了那位苏小姐,自导自演从楼梯滚了下去。”“阿芙自幼受尽宠爱,是个单纯的姑娘,怎么可能斗得过这样的人。”“比起乱七八糟的将军府,镇北王府起码干净些,你觉得呢?”听到这话,谢景墨的身子抖了抖,他不可置信道:“你是说,若芙没推她,苏晴雪是自己摔下去的?”萧策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你觉得本王有必要骗你?”谢景墨的心都要碎了。他想起那日我被迫道歉时,瞬间灰暗的眼神。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他扭头看向花轿,不知过了多久才哑声吐出一句:“阿芙,你是自愿进王府的吗?”我几乎没有迟疑:“嗯,我是自愿的。”听到我的回答,谢景墨直挺挺的背突然弯了几分。他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哑声道:“好,我明白了。”说罢,他转过身落寞地离开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