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律师，你和林律自出道以来从无败绩，但你的接案量远低于林律，这次你们正面交锋，你是不是压力很大？”“听说你在开庭时表现失利，是不是因为面对未婚妻，所以消极应对？”我逼自己冷静下来。下一秒，林歆妤挡在了我身前。“抱歉，案子结束前我们不会回答媒体任何问题，麻烦让一下。”她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快步走向停车场。为了避免媒体追上来，她直接把我推进车里。这时我才发现，姜珩早就坐在了副驾驶。他扭头看着我，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孟律，那会儿记者太多，场面太吓人，我就先上车了，我习惯坐前面你不介意吧？”还没等我说话，林歆妤熟稔地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老实坐着，别乱动。”他笑着坐正身体。只是那视线若有似无地，总能在后视镜里与我相对。一路上都是姜珩的声音。看到路上的跑车，他会惊喜地叫林歆妤去看。路过一家会员制的私房菜馆，他会如数家珍地介绍里面的招牌菜。我一直以为林歆妤不喜欢话多的男人。可我坐在后座，分明看到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偶尔配合的几句低笑。我下意识解锁手机，看着我们的聊天对话框。最近的一次联系还在上周。她说她要去国外出差。再往上翻。我分享给她的路边野猫，突如其来的暴雨，楼下新开的咖啡馆。她连个标点都没回过。我疲惫地闭上眼。直到她把我送上楼，站在门口叮嘱我好好休息。“我们现在打同一场官司，不方便见面，这几天我不回来了。”她转身要走，我伸手拉住她，终于问出那句话。“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2“什么？”“你和姜珩。”她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你不会是输了官司，就恼羞成怒往我头上乱扣帽子吧？”见我没有反应，她作势想伸手拉我，脸上带着一丝被纠缠的不耐烦。“别胡思乱想，没有的事，他就只是个普通当事人而已……”话音未落，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两个字：阿珩。她眉头轻拧，下意识侧过身，立刻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男人温润却带着几分隐忍的声音。“歆妤，我的胃病好像又犯了……”林歆妤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你等着，我马上过来。”话没说完，人已经转了身。高跟鞋急促地敲击着地面，往电梯方向去了。连句解释都没有。这就是她说的普通当事人。我关上门，看着冷清的房间，开始收拾。将那些杂乱的思绪从脑海中彻底剔除。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到律所。走进自己办公室时，财务主管已经等在里面了。“孟律，上个月林律提走的那笔备用金一直没报回来，月底要对账了，我联系不上林律，你看……”“她提走了多少？”“七十万。”我眼神一沉。她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打发了财务，我立马联系熟悉的朋友，调了林歆妤的私人银行流水。上个月十七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