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去查！把家里所有的监控都给我调出来！”半小时后，陆景渊红着眼坐在安保室的电脑前。技术人员满头大汗地破解了赵婉婉设置的最高权限，找出了五天前那个晚上的录像。监控画面播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炸开。赵婉婉被扇得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她捂着脸，不可思议：“景渊哥！你打我干什么！”陆景渊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电脑屏幕上。“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你干了什么！”赵婉婉被迫看着屏幕上囡囡逐渐僵硬的尸体，眼神终于慌了。“不……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她就是想骗我开门出去找你闹……我不知道孩子真病了！景渊哥，你听我解释，这不能全怪我啊，是你让我全权负责风控的，你说规矩不能破……”“规矩？”陆景渊惨笑出声，反手又是一个耳光，直接把她扇翻在地。“我让你防贼，没让你杀我女儿！”他蹲下身，看着在地上发抖的赵婉婉，眼神冰冷。“叫警察来。查她这段时间所有的账目，职务侵占，毁坏私人财物，还有……过失致人死亡。”他吩咐身后的助理，“把这些证据都交上去。找最好的律师，我要她把牢底坐穿。”赵婉婉被保安拖了出去，一路都在凄厉地求饶。安保室里重新安静下来。陆景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坏人抓了，钱追回来了。可是他把最爱他的人都弄丢了。南方的海风总是带着一股潮湿的咸味。我住在一个叫沙尾的临海小镇。这里没有大城市的喧嚣，也没有那些需要层层审批的规矩。距离我离开陆景渊，已经整整一年了。我在镇上的农贸市场租了个小摊位，卖一些自己手工编织的花篮和便宜的鲜花。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但足够我交房租和吃饭。“姜妹子，给我来把洋桔梗！”隔壁卖鱼的张婶大嗓门地喊我。“好嘞，马上。”我麻利地包好花，递过去。张婶塞给我两条刚杀好的黄花鱼，“自己回去炖个汤补补，你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了。”我笑着接过来：“谢谢张婶。”提着鱼走在回家的石板路上，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我路过小卖部，花两块钱买了一包纸巾。付钱的时候，小卖部老板没问我要发票，没问我买纸巾是擦汗还是擦桌子，也没让我等他三天去查这纸巾的来源。我拿着那包纸巾，走着走着，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以前在陆家，我买一包超过一百块的医用棉签，都要填表。赵婉婉会拿着表，用笔敲着桌子问我：“姜姐，囡囡昨天不是刚领过棉签吗？怎么又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