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那个傅南枭,根本就不存在。见我脸色惨白,傅南枭抱住我,语气软了几分。“星若,别闹脾气了。”“诗语昨晚试穿新定制的礼服,不小心划破了真丝下摆。”“你的绣工好,今晚去帮她修补一下,明天我要在家里给她准备生日宴,不能有任何闪失。”我震惊地看向他,让我去给霸占了我未婚夫的女人缝补衣服?我一把推开他的手。“傅南枭,我受够了,我要走了,我把一切都还给你。”傅南枭的脸色瞬间阴沉,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走?离开我,你能去哪?去睡天桥还是去要饭?”我的眼中只剩死寂。“我要回大唐,这里根本就不是我的家。”他愣住,随后失去了所有耐心。“沈星若,你真是病得不轻,穿越的把戏玩了5年还没玩够?”“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能去。”他独自走进书房,反锁了房门。手机弹出精准信息,距离我回家的时间,只剩最后小时。次日清晨,许是良心发现,傅南枭竟穿着围裙走到我床边。“星若,昨晚是我说话重了,我亲手做了早餐,就当是给你赔罪。”可当我被拉到客厅,浑身的血液却瞬间凉透。桌上整齐地摆着三副碗筷,中央冒着热气的,是一锅金黄浓郁的蟹粉鲜虾粥。可他明明知道,我对海鲜严重过敏,哪怕沾染一点都会呼吸困难。就在这时,秦诗语开门进来,满眼崇拜。“天呐,南枭!你怎么知道我最馋的就是这一口?你也太懂我了!”我僵在原地。原来他是在为她下厨,只是顺带叫上了我。傅南枭取菜刚进厨房,秦诗语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走到我的耳边低语:“看到了吗,沈星若?就算他心里有你又怎样?”“我不过随口一提,他就能一大早为我亲自下厨,却把你海鲜过敏忘得一干二净。”“你只是个连户口都没有的黑户,就像一条可怜的流浪狗,真以为死赖在这里,就能当上傅太太了?”她一把夺下我头上的木簪。“你看,就连他送你的定情信物都这么廉价!”“别碰我的东西!”我激动地想抢回来,却被她一脚踹到腹部,身体重重砸在地上。一阵剧烈的痉挛,痛的我连呼吸都停滞了。甜腥的温热从腿间缓缓流出,我震惊地看着身下的鲜血。秦诗语却得意地看向我,冷嗤一声。“真是个蠢货,你不会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吧!”“可惜了,这个野种注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4听见动静,厨房门被一把推开。秦诗语顺势跌倒在傅南枭怀里,抢先哭出了声:“南枭,我只是想看一眼星若姐姐的发簪,她不愿意就算了,为什么要陷害我……”我捂着小腹,撕裂般的绞痛阵阵袭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