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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人扯嗓子喊「老母鸡赢了」,有人抱着脑袋哀嚎「我的银子」。刘捷铁青着脸,死死盯着斗台上那只浑身血污却昂首挺胸的老母鸡,嘴唇哆嗦了半晌,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我问刘捷:「按赌注,还要围着斗鸡场,狗叫三圈。我这人一向好说话,只要钱给到位,狗叫也是可以免的。」刘捷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紫。他到底丢不起那个脸,只得咬牙给了一沓银票。我让丫鬟接过银票,对他微微一笑:「抱歉把您的斗鸡弄死了。刘五爷若有新的斗鸡,可以来找我。保证让它发挥最高战斗力。」刘捷阴沉到狰狞的脸色骤然舒缓。「此话当真?」看了我怀中的老母鸡,「难不成」我微微一笑,环视周围一圈,趁机给自己打起了广告。「不错,通过给鸡按摩,就能让它们在短时间内发挥出三倍战斗力。」周围全是一片惊叹「哇」声。在众人的佩服的注视下,我从容离去,深藏功与名。老母鸡在我怀里蜷着,爪子缩在肚皮下,歪头用一只浑浊的眼睛看我。「咕咕。」它说。「知道了。」我轻声回它,「回去就让你们母子团圆。」兄长从棚边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神情兴奋,挤出来一句:「你可真行。」我笑了笑,抱着老母鸡,一步一步走出了斗鸡坊。仪态万千,端庄优雅,风轻云淡。一派世家贵女宠辱不惊的高贵形象。伯爵府的马车往林家驶去。我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从芳草手中夺过银票。一张一张地数着,手舞足蹈,疯狂大笑。「发财了,发财了,哈哈」一边跺脚一边猛捶身下的坐垫。丫鬟们也憋不住了,纷纷掏出赢来的赌注。芳草说她只下注了三两银子,她应该下全部身家。碧荷一脸扼腕地说她只下了一两银子,早知道就全下注。芳草还说:「方才找那掌柜兑现赌注时,那掌柜和东家的脸色,难看极了。」车窗被轻轻敲响。然后传来兄长的声音:「稳住,这是在外头,注意点形象。」我掀开车帘一角,没好气地道:「我记得你也下注了。」兄长先是咧嘴笑,最后变成狂笑:「我押了二十两,一赔一百唉,早知如此,我应该全部下注的。」「稳住,这是在外头,注意点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