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顾景深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胃里一阵作呕。他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以前觉得岁岁是累赘,就任由苏淼淼欺负她。现在发现岁岁有商业价值,就想把她抢回去当摇钱树?“顾景深,你做梦。”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做一个父亲吗?”“你信不信,只要我把你在地下室虐待岁岁的完整视频交给法官,你连探视权都拿不到!”顾景深脸色一变,但很快又强装镇定。“你吓唬谁呢?那点视频顶多算家庭纠纷。”“我可是身价过亿的总裁,法官会把孩子判给你一个没有收入的家庭主妇?”我笑了。笑他的无知,也笑他的自大。“谁告诉你,我没有收入?”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他脸上。“看清楚了,这是我名下的资产清单。”“我爸留给我的股份、房产、基金,每年的分红足够买下你那破公司十次!”“而且,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你现在名下的所有账户,已经被冻结了。”顾景深难以置信地捡起文件,越看手抖得越厉害。“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明明把所有的钱都交给我打理了!”“那是以前的林晚。”我冷漠地看着他。“现在的我,不会再让你占一分钱的便宜。”“顾景深,我们法庭上见。”我牵着岁岁,头也不回地上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透过车窗,我看到顾景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瘫坐在地上。这还远远不够。三天后,法院正式开庭审理我们的离婚案。顾景深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他在法庭上痛哭流涕,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说他很爱岁岁,坚决不同意离婚。苏淼淼甚至也作为证人出庭了。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不施粉黛,哭得楚楚可怜。“法官大人,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惹阿姨生气了。”“求求你们不要拆散这个家,我愿意搬出去,把爸爸还给岁岁妹妹。”这番绿茶发言,连旁听席上的人都有些动容了。顾景深的律师立刻顺杆爬:“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虽然在教育方式上有欠缺,但对家庭是有感情的。被告林女士单方面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存在严重过错”“反对!”我的律师站了起来,直接递交了一份厚厚的证据。“法官大人,这是一份关于原告顾景深先生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以及长期家暴虐待未成年子女的铁证。”全场哗然。顾景深猛地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出轨了?!”我的律师冷笑一声,按下了投影仪的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清晰的照片。顾景深和一个年轻女人出入酒店的亲密照。顾景深给那个女人买豪宅、买跑车的转账记录。而那个女人,竟然是苏淼淼的亲生母亲,那个据说早就“死”了的初恋!“顾先生,需要我向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法律意义上已经死亡的人,却在国外住着你买的别墅,花着你挪用的公款吗?”顾景深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