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陆两家接连获罪，萧承璟却将所有责任推给后宫。他命人拟旨，声称自己被皇后蒙蔽，又受惠妃欺骗。至于我小产一案，他只承认失察。旨意尚未发出，福顺便送来消息。“陛下准备杀掉太医、宫女和两家的账房，再把伪造证据的罪名推给娘娘。”我将两封空白供词放到桌上。“他会先去见谢云蘅和陆明舒。”当天夜里，萧承璟先去了关押谢云蘅的别宫。我让福顺将他们的对话完整记下。萧承璟坐在榻前，低声说道：“只要你承认换药是谢家私自所为，朕可以保住你父亲和兄长。”谢云蘅盯着他。“你会恢复我的后位吗？”“等风波平息，朕自会接你出去。”离开别宫后，萧承璟又去了昭阳宫。他握住陆明舒的手。“只要你指认谢家伪造账册，朕便保住昭儿的储位。陆家也不会受到牵连。”陆明舒哭着问道：“陛下当真？”“朕何时骗过你？”两份承诺很快送到我手中。我命人将他对陆明舒说的话送给谢云蘅，又将他对谢云蘅的承诺送进昭阳宫。次日清晨，谢云蘅砸碎了别宫所有瓷器。她主动要求见三司，并交出萧承璟暗中监视朝臣、私养暗卫的名册。陆明舒也不甘落后。她让宫人从墙缝中取出数封密旨，证明萧承璟曾命陆家替他收买官员。事成之后，他又准备将陆家推出去顶罪。两人再次在宗正寺见面。谢云蘅冷笑道：“你以为他真会保住萧昭？”陆明舒反唇相讥。“你以为自己还能做回皇后？”她们越说越多，最后将萧承璟这些年交给两家的密令全部交了出来。萧承璟曾让她们利用我，也曾让我监视她们。如今，我只送出两份话，她们便争着成为指向他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