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鸦雀无声。江岚将画面放大。“沈知意，你还有什么要解释？”“当时我在观察室救人。”“停电期间，观察室监控黑了三分钟。”年轻护士急忙开口：“沈护士一直在抢救孩子，我能作证。”江岚冷笑。“你们同一班，她是否中途离开过，你说了算？”安保主管低声补充：“消防门开启记录显示，使用的是沈护士的个人门禁权限。”我立刻摸向胸前。工作牌还在，那只可能是有人复制了我的权限。走廊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四名警察赶到现场。领头警官了解情况后，要求所有人上交手机和工作牌。一名警察走到我面前。“沈知意，请配合调查。”“真正的孩子还活着，先封锁整栋楼！”“安保已经封锁了出入口。”“查周芸的设备车！”江岚却在这时举起手机。“警官，财务刚刚发现，沈知意的工资账户在一点五十八分收到一笔境外汇款。”屏幕上是一张银行后台截图。转入金额，两百万元。附言只有四个字。交易尾款。所有人的视线重新落到我身上。警察的神色沉了下来。“沈女士，请解释这笔资金。”“我不知情。”“你的休息柜里还发现了这些。”安保人员拎来一个黑色旅行包。拉链打开，里面装着十几捆现金、一张去往边境城市的机票，以及一本贴着我照片的护照。罗姨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把孩子卖到哪里去了！”我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两名警察拿出手铐。冰冷的金属扣上手腕时，我抬起头。周芸站在人群最后方。脸上的委屈已经消失。她安静地看着我，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三年后的我再一次发来了消息。【真正的孩子还在楼里。】【停电时，是周芸把他推了出去，快去查那辆设备车，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