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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宋辞秋,你以为把程溪赶走,我们就回得去了吗?”“三年了,你对我父母的轻视,对我感受的践踏,是把她赶走就能抹除的吗?”宋辞秋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引来路人的指指点点。“澄澄,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会用下半辈子来补偿你。”我后退一步,眼神没有波澜。“你的补偿,我不稀罕。”我转身走进教室,让保安把这个疯子赶出去。晚上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我爸气得拍桌子:“他还有脸来找你!下次他再敢来,我用扫帚把他打出去!”我妈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澄澄,不管你做什么决定,爸妈都支持你。”隔天下午,宋辞秋果然又来到了我家门口。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在门外苦苦哀求。“爸,妈,求你们让我见见澄澄吧。”我爸提着一把大扫帚,猛地拉开门。“谁是你爸妈!别乱攀亲戚!”扫帚毫不留情地打在宋辞秋的腿上,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带着你的东西滚!我们家不欢迎你!”宋辞秋把礼品放在台阶上,固执地站在原地。“爸,我真的是来认错的,您打我骂我都行,只要您能消气。”我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盆刚洗完菜的脏水。没有任何犹豫,我直接把脏水泼到了他的名贵西装上。菜叶和泥沙挂在他的肩膀上,他狼狈得像一条流浪狗。“宋辞秋,收起你那套自我感动的把戏。”“你现在这副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宋辞秋在镇上的小旅馆住了下来,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我家门口站岗。他试图用这种苦肉计来逼我回心转意。可他低估了我的决心。我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把他当成一团空气。赵律师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他找到了宋辞秋婚内转移财产的证据。不仅如此,程溪之前在宋家作威作福的录像,也被赵律师作为证据提交给了法院。这场离婚官司,我赢定了。为了让程溪彻底付出代价,我把她虐狗和糟蹋食物的视频剪辑了一下,发到了本地的宠物群和业主群。视频一出,群里瞬间炸了锅。程溪一直立的善良富家女人设彻底崩塌。她那只柯基被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强制带走。她的朋友们纷纷和她划清界限。就连她的父母,也觉得丢脸,把她赶出了家门。程溪名声扫地,在当地彻底混不下去了。宋辞秋在老家死耗了半个月,公司那边出了大乱子。他负责的一个重要项目,因为他长期不在岗,被竞争对手抢走了。公司高层震怒,直接撤了他的项目总监职位,降级为普通业务员。宋母气得心脏病发作,住进了医院。宋辞秋接到医院的电话,终于绷不住了。他跑到我家门口,红着眼眶冲我大喊。“尹澄,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