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曾经被我捧在手心、如今却伤痕累累的孩子。心中酸涩纠结。我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门。“先进来。”朵朵低着头,怯生生地挪了进来。我给朵朵放了热水,让她洗了个澡,又下厨简单做了碗清淡的面。她吃得很急,像是饿坏了,但吃着吃着,眼泪又大颗大颗掉进碗里。接下来的两天是周末,她哪儿也没去,就待在我这个临时的小公寓里。朵朵不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吵闹,会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她拼命想表现得好一点,生怕再次被抛弃。我心里那层坚硬的冰壳,在这份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依赖面前,在无声无息地融化。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悲哀和挥之不去的警惕。我知道,收留她,意味着麻烦远远没有结束。第四天下午,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