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自己去补窟窿。”“这单子就算做成了也是赔本买卖啊。”车间里气氛低迷，彩棠张了张口想活跃一下。又实在说不上来。“孙姨家儿子上工的地方，是不是在瓷矿附近啊”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忽地站起身。“对，那是之前。”应声的是个年轻人。我这才发现，原来孙姨的儿子在这批新工匠里。“刚好，我派个活给你。”“厂长，我们不能开采瓷矿的!”彩棠急忙拦下我。“不是开采，我想带人去尾矿捡一些能用的。”“大家捡石，运送，提纯同步进行。”“与其把钱花给新瓷石，不如发给你们。”“你们开七条线，三人一组各做各的。”“事成之后我按计件给你们结钱。”有着工资的动力，大家效率涨得很快。孙旺带着人采瓷石，车间的工人也没闲着。都在赶制新一批模具。天青瓷没有拉坯的要求，且足足要了千件。我干脆让揉泥那步的人都腾出手。做好模具等粉配好，直接灌泥出货。第二天清早，预期三天才能搬回来的矿料。已经提前完成提纯了。“太好了，还省了不少时间。”“只要不再出岔子，工期就能提前结束。”新来的工人上手也快。大家搭配着干活，加上提纯的时间。也才不过十天。赵勇全一干人在外交会失了脸面，却并未老实。因为档案里留了印不能进厂。他们自己张罗着做了个私人窑坊。做起了仿冒外销瓷。只是确实没什么生意。“我听说九瓷厂光奖金都发了三轮了。”“新工都有当时7级的待遇。”“当时没跟林厂长闹掰就好了，至少还有个稳定工作。”李志刚一众人围在一起嗑着瓜子。赵勇全一听，抄起一个劣质瓷瓶就往地上砸。“抱怨什么!要瓷厂的时候你们谁没同意”“事儿办砸了开始给我扣黑锅”“我话放这儿，我就是饿死也不可能回九瓷厂。”李志刚撇撇嘴，踢了脚瓷片。“本来就卖不出去，你这还砸了一个。”赵勇全斜他一眼，把旧木柜台拍的直晃。“我不好过，她林昭华还想生意做的红火”“她做梦!”李志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不再奉承。手上又抓了把瓜子就跑路了。赵勇全刚想去追，就撞上赵建林进门。两人摔得结实。可他也顾不上疼，揪住赵建林的衣领进了窑坊。“舅舅之前帮了你那么多。”“你也得报答一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