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张主任来的时候,一脸尴尬。当初我替裴琰之下乡的时候就是他办的。别人可能会被裴琰之骗,但他肯定不会。毕竟我和他离没离婚,他最清楚。要是我真想要追究责任,他也跑不掉。他进门对着我搓了半天手,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我打断了。“张主任,我请您来,就是想要求您帮忙做个见状,至于以前的事儿,您不需要解释,我也懒得追究......”张主任闻言,松了一大口气。连忙掏出纸和笔,坐下来安安静静地按我说的写协议。协议写得明白,裴家把机床厂分的新单元房过户给我,再给我三千五百块补偿,我自愿去派出所撤案,和裴琰之自愿离婚,之后两不相欠。签字按手印的时候,婆婆的手一直在抖。“晓棠...钱我现在拿给你,房子的手续曼妮她爹明天就能办好,你...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我说话向来算话。”我把自己那份协议折好,塞进贴身的衣服里,又接过她用油纸包好的三千五百块。摸着那厚厚的一叠钱,心里也没有多欢喜,只觉得沉甸甸的。仿佛是为我失去的那七年的青春感到不值。天黑透的时候,我跟着婆婆去看了那套新房。那是套两居室的房子,带独立厨房和卫生间。家具都是新打的,大衣柜里还装着林曼妮和裴琰之的衣服。我把他们的东西都打包堆在门口让婆婆都带了回去,便倒在新房的木板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我七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没有漏风的屋顶,也没有老光棍砸门。但这一觉的代价却是七年的青春......第二天一早,我刚洗完脸,就有人敲门。开门一看,就看到了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子。想来,他应该就是林曼妮的亲爹。中年男人看到我,没有寒暄,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把已经过户好的房产证往我手里一递:“东西都办好了,你可以去撤案了。”我接过房产证,看到名字已经改成了周晓棠,笑了笑说:“行,一会儿我就去撤案。”中年男人没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就走了。我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和解协议去了派出所撤案。昨天值班的小民警见我来撤案,连忙劝我说:“周晓棠同志,你可想好了,重婚罪是实锤,你现在撤案,吃亏的是你啊。”我笑了笑说:“我知道。但七年青春都没了,要真为了出口气,把下辈子搭上就真的太不值了,还不如拿青春换套房子和钱实在。”民警听我这样说,也就没再继续劝。立刻就给我办了撤案手续。原本我以为,这件事儿结束后,应该在也不会和裴琰之他们产生交际了。可没想到。他们经过这件事非但没有悔改,反倒是又开始恶意造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