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半年的时间,整顿了集团内部的裙带关系。彻底清理了一批像苏副总一样的驻虫。周末,我抽空去了趟城东的看守所。今天是江淮转去正式监狱服刑的日子。探视室,隔着防弹玻璃。江淮看起来,已经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看到我时,他干瘪的眼眶里突然涌出两行浊泪。“曼曼……你还肯来看我……”“是不是……是不是心里还有我?”他紧紧抓着电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冷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来,只是想亲眼看看,你过得有多惨。”“顺便告诉你,你妈上个月在养老院去世了。”江母被江露丢下后,最后由社区出面,将她送进了一家养老院。她还是没熬多久。“她走的时候,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至于你妹妹,她给那个老男人当情人后,涉嫌敲诈勒索,被人家的原配告了。”“你们也算难兄难妹。”“现在,她和你一样,也在局子里蹲着。”江淮浑身一震。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像是一条即将窒息的鱼。“江淮,你当初嫌我穷酸,嫌我拖你后腿。”“这就是你辛辛苦苦为了攀高枝,换来的大好人生。”“现在,满意了吗?”我没等他回话。转身走出探视室。没有再看玻璃那头痛哭流涕、疯狂拍打着玻璃的男人。走出看守所,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而属于我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