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我美艳的脸，满是喜色地欣慰道：
「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要在马厩过了。」
「没想到你这宝贝女儿，还能给我敬敬孝道。」
我抓起手边的砚台。
本想砸过去大喊让他滚出去。
但是又听到他道：「你自小聪明伶俐，这些日子在京州的不同男人身上，应该也学了不少本事。」
「只要你将这位方侍郎伺候好了——」
我愣了愣：「哪位方侍郎？」
「礼部侍郎方承。」
我沉默地攥紧了手中砚台。
随即放下，换了副柔顺姿态：「好啊。」
方侍郎便是那日第一个冲上去欺负我娘的人。
我爹喜不自胜：
「好孩子，果然孝顺。」
「今夜我便让方侍郎来找你！」
晚上果真在宴席上见到了方侍郎。
我弹完琵琶告退后，身后一道黑影也跟进了耳房。
我被人一把抱住：
「柳莹、柳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