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摇头叹:「可惜。」
可惜他报出的名字里,没有我想听的。
我爹看我这幅傲然屹立的样子。
反手却就又要甩我一巴掌:「我的话难道你要违逆吗!」
我毫不费力地挡住了他的手。
我身材颀长,歌舞坊跳舞时也学了些简单拳脚。
而他经过这些年的磋磨,身子早就被佝偻无力了。
「反了、反了!」
在他又惊又怒的目光中,我将匕首捅进了他的小腹。
「爹,您知道吗?」
「有的人最大的过错,就是他活得时间太长了。」
「您这两年来应该也吃不少苦——」
我望着我们所在这个茅草棚。
四面漏风,连床都没有,只用些干草铺地。
「——日子都这么苦了,您为什么不去死呢?」
「您若早早死了,既不用做奴隶受辱,我与娘亲也不会自卖入勾栏毁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