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现在不是用我的手抚摸着他,而是黄权的手在我赤裸的身上来回抚摸着,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由其在我最刺激的小豆豆上面,停留得最久了。
我全身舒软而又紧崩,一阵阵愉悦传遍我的全身。就好像漂浮在云端,像只小鸟可以停留在空中的任何一个地方。
“啊!……”我听到黄权一声销魂的轻叫,他——他射了,他终于忍不住射了,我睁开眼睛看着还吐着热气的他,内心不由一阵委屈,有种想哭的感觉,我到底到了什么?我怎么会对一个病人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没看他,手里的东西也慢慢的软了下来,在我手上,残留了一点点热热的液体,我起身在手术台边拿了一些纸巾默默的清理着现场,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说什么,还有比这更羞耻的事情吗?哪有脸还说什么!
高潮过后,是一片沈静,本来刚刚还浮想连连的的脑袋,再一次的换为了空白。
陈述医生进来了,是他打破了这片沈静,而整个手术当中,我没再说一句话,黄权也没对我说一句话,在一片空白中,很顺利的手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