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想要搜身吗?那不如先来搜搜你们的。”四个保镖上前,两人一组,开始撕扯秦屿舟和沈青青身上的衣服。“不要,顾少,我错了!”沈青青尖叫着,拼命挣扎,昂贵的连衣裙在拉扯中发出撕裂声。“乔茵,我错了,求求你让顾少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站在顾承安身后看着这一幕,心脏剧烈跳动。说不清是痛快还是悲哀。秦屿舟还在咒骂,“顾承安你个疯子!你为了个女人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闭嘴!你刚才搜身说得那么轻松吗?现在轮到你了,怎么这么抗拒呢?”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沈青青的尖叫从高亢逐渐变为绝望的呜咽。秦屿舟则死死咬着牙,眼睛充血地瞪着我,眼神里有恨,有不甘。不过几分钟,两人就被扒得只剩下贴身衣物,狼狈地蜷缩在地上。试图用残留的布料遮住自己的身体。但没有任何用。最后的遮蔽被扯去,秦屿舟和沈青青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啊!”沈青青崩溃的尖叫,双手胡乱地遮挡身体,哭得撕心裂肺。秦屿舟则像石尊一样僵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这一刻,他所有的骄傲,尊严都被踩在脚底。顾承安站起身,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他对着地上两人,声音平静地开口。“秦屿舟,你公司那个正在争取的zhengfu项目,黄了,你父亲那边,我也打了招呼。至于沈青青,你弟弟好像正在托关系国外留学?”沈青青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满是绝望。顾承安侧身,用身体挡住我的视线,声音放柔,“别看了,脏眼睛。”他伸手轻轻扶住我的肩膀,将我带到酒店浴室。“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这里交给我。”我点点头,喉咙哽咽地说不出话。刚才被按在地上,被逼着搜身的恐惧还在身体里颤抖。我用热水一点点将那些被触碰的肮脏触感一点点洗掉。身后,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塞着抹布干呕的秦屿舟和沈青青。等我换上干净的衣服重新出来的时候。秦屿舟和沈青青两个人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两个人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更让我惊讶的是两人面前还放着两份文件,旁边摆着印泥。顾承安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舒适,手里还端着一杯茶,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见我出来,他立刻放下茶杯快步走过来,“好点了吗?”我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两人。“他们在签谅解书。”顾承安语气平淡,“今晚的事情他们无法追究。”两个人虽然不甘,但为了能顺利地回家只得按下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