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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祭坛上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连风都停了。我悬在离地三尺,金鳞自手背颈侧漫出,在日光里闪耀。摄政王的照妖镜碎裂,铜片滚落一地。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堆碎片,又抬起头。摄政王站在原地,他向来沉稳的脸。摄政王,你给工匠的批示,还挺细致。”摄政王的脸,瞬间褪成死灰。台下,百官的呼吸声都重了。我还没停。再次抬手。“还有一个。”两个羽林卫拖着一个佝偻的老道走上台,正是先前捧着“照妖镜”那人。此刻他道袍凌乱,瞎眼上翻,嘴唇哆嗦。“这道长,”我踢了踢地上碎裂的铜镜,“你说这是先皇御赐的照妖镜?”老道扑通跪下,连连磕头:“不是!不是御赐!是摄政王让老道从宫外道观里花五十两买的破铜镜!老道老道收了五百两银子,专门在镜面上抹了磷粉,遇火就炸,好好显得妖孽现形!”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五张银票,票面赫然印着摄政王府的暗记。“老道一张都没敢花!大人饶命!皇上饶命!”证据、人证、物证,全齐了。摄政王站在原地,蟒袍下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抖。我往前踏了一步,金鳞在日光下刺得他睁不开眼。“摄政王,你说宫中龙种吸食国运?”“我看真正吸食大燕国运的——”我抬手,指尖点在他眉心,龙威如山洪倾泻,压得他双膝一软,竟当众跪了下去。“是你这颗人心烂透了的祸国之贼。”"摄政王萧怀远,伪造天降警示,勾结钦天监造谣惑众,意图谋害宫中命妇,即日褫夺王爵,押入天牢,待审。"两个禁军上前,把摄政王架住。摄政王挣了一下没挣开,喘着气看向荣贵妃。荣贵妃站在台侧,脸色煞白,一动不动。世子在人群里往外冲,被禁军拦住,喊道:"王爷!王爷!"没用。禁军取下枷锁,套上摄政王的手腕锁死。摄政王被禁军连拖带拽地押下,踉跄远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也没有轻松。因为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