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当然不在意我的死活;可比起杀我泄愤,她更怕裴纶下一次发病时,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断气!“沈青梧,你最好祈祷裴纶别再出事。”“否则,本宫早晚要你拿命来偿!”我轻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身后传来婉宁愤怒的声音:“把这个招摇撞骗的庸医,还有这蠢货县令,都给本宫拖下去!”“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全剁了喂狗!”县令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沈逸涕泗横流,再没了平日里的体面:“殿下,我也是救驸马心切啊!!”可没人搭理他们的求饶,侍卫们按住两人,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随即便是两声惨叫。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两个杂碎,也算是恶有恶报!可婉宁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即便没法明着报复我,也绝对会在暗中搞小动作;果然,没过两日,风向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