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京中几家茶楼酒肆里,不知从哪儿传出消息,说我其实就是个徒有虚名的庸医;后来传得越来越离谱,甚至说我暗中勾搭驸马,害怕奸情暴露才故意延误驸马病情。我和翡翠出门行医时,街上都有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就是她?听说把驸马都治傻了。”“啧,这种人也配当大夫?我看就是个sharen不眨眼的庸医!”“离远点,别沾了晦气!”翡翠气得眼眶通红,想要冲上去与他们理论,被我一把拉住:不用猜,也知道是公主府的人暗中推波助澜。回到药庐后,翡翠咬了咬唇,声音里满是憋屈:“师父,往年和咱们来往的那些药商,这几天一个都没来。原本说好要收的药材,全都压在了库房里!”“弟子今天去问,他们不是闭门不见,就是百般推脱,分明是有人暗中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