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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陈娇被立案后,网上的风向彻底翻了。她之前那些独立朋友圈被人翻了出来。连她口口声声说“姐姐控制我”,也被聊天记录打回原形。她每一次求我,开头都是:【姐,救我。】【姐,帮我。】【姐,这次最后一次。】学校出了通报。盗窃事件配合警方调查。困难补助申请材料不实,取消资格,追回款项,记入档案。我妈打来电话时,声音沙哑。这次她没有骂我。她哭了。“曼曼,妈求你了。”“娇娇还小,她一时糊涂。”“你去跟那个女生说说,赔钱,让她撤案。”我坐在姥姥留下的藤椅上。那张藤椅扶手被磨得发亮。小时候,我被爸妈骂了,就跑到姥姥家。姥姥把我抱到藤椅上,给我煮一碗荷包蛋面。她从不问我为什么没让着妹妹。她只问:“曼曼,疼不疼?”电话里,我妈还在哭。“你爸血压又高了。”“娇娇要是毁了,你就是sharen。”我问她:“那布丁差点死的时候,你们算什么?”电话那头停了一下。很快,她说:“一条狗,怎么能跟你妹妹比?”我笑了。“在我这里,它比她重要。”我妈终于装不下去。“陈曼,你心怎么这么硬?”“你不就是想要我们道歉吗?”“妈给你道歉,行不行?”“你把房子卖了,先救你妹妹。”我低头看着桌上的公证书。姥姥的签名旁边,有一点淡淡的墨痕。那天她手抖,笔尖在纸上停了很久。她不是给我留了一套房。她是用最后的力气告诉我:别再退了。我说:“房子不卖。”“那是姥姥给我的退路。”我妈尖叫起来。“你姥姥都死了!死人留下的东西重要,还是活人重要?”我握着手机,语气平静。“她死了,也比你们更像我的家人。”电话那头只剩粗重的喘气声。我继续说。“从今天开始,别再给我打电话。”“赡养费我会按法律规定给。”“其他的,一分没有。”“谅解书,也不会有。”我挂断电话。把录音发给律师。晚上,布丁趴在我脚边睡着。它睡得不安稳,后腿偶尔抽一下。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背。窗外有人在楼下骂。是我爸。他站在小区门口,举着纸板。上面写:【不孝女陈曼,逼死父母,害妹妹坐牢。】邻居围了一圈。有人拿手机拍。我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拨通律师电话。“张律师。”“诽谤证据又多了一份。”“这次,不调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