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坐在对面,眼睁睁看着害死我妈的人,被他亲手护在怀里。我和父亲不肯接受,继续上诉。可还没等到结果。父亲就在漫长的煎熬和奔波里病逝。而我,也因为得罪了宋家,被处处针对。找不到工作,租不到房子。甚至被bangjia,被扒光了衣服拍裸照,险些丢掉性命。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暂时放弃,远走他乡“遥遥!”闺蜜林霜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她穿着红色旗袍,挽着新郎来敬酒。“你怎么一个人来的?你老公呢?”空气静了一秒。然后炸开。“宁遥结婚了?”“她跟沈砚辞谈过,还能看上谁?”“林霜你就别替她撒谎挽尊了,没意思!”林霜气得脸都红了,端起酒就要泼。“你们会不会说话?!”我拦住她。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宝贝,新婚快乐。”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让她记住的是一场闹剧。婚礼结束,我直接离开。酒店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停下。管家下车,替我开门,微微躬身:“太太,先生让我来接您。”身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真的假的?”“宁遥真嫁入豪门了?”“雇的人,租的车吧?”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没必要解释。我正要上车。“宁遥。”沈砚辞叫住了我。我回头。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没必要这样。”他眉眼倨傲,一如当初。“很掉价。”我看了他两秒。忽然觉得,当年那个为他一再忍让的宁遥,确实挺掉价的。我嗤笑一声,上了车,摇上了车窗,眼不见为净。当晚,我接到老公的电话。他说,要把他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我。我愣了一下:“不用。”他沉默两秒,声音突然低下来,像只委屈的小狗:“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你是不是要跟我离婚?”我:“”我被他闹得没办法。只能答应他尽快去咨询财产赠予。第二天,我去了律所。前台在查预约。我百无聊赖地抬起头。有点近视,只看见一个西装笔挺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走廊尽头走过来。待到走近了,才发现是沈砚辞。我转身就想走。但他已经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点轻慢:“宁遥,你今年二十八不是十八。”“特地追到我工作的地方来,有必要吗?”]2“我的预约取消。”我对前台说,“我要换一家律所。”我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沈砚辞嘲弄的声音:“怎么,演不下去了?”我脚步一顿。本来不想理他。这一瞬间,火气还是蹭地窜了上来。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我老公准备把他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