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咨询相关法律问题。”“跟你这个前男友,有关系吗?”沈砚辞轻嗤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宁遥,撒谎之前,至少先动动脑子。”“这种离谱的话,你自己信吗?”大学同学也在他的律所上班,笑着补刀:“随便租辆车、找个演员配合一下,就真能把自己包装成豪门太太了?”周围顿时响起低低的笑声。“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她嫁得多好”“估计就是找了个有点钱的老男人吧。”我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宁遥!”高跟鞋声急促逼近。下一秒,一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啪!”我被打得偏过头,耳边一阵嗡鸣。宋依红着眼冲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衣领。“你怎么还有脸来找砚辞哥哥?!”“我们都已经订婚了,你为什么还阴魂不散?!”我反应过来,抬手就要还回去。手腕却被人一把扣住。熟悉的冷木香袭来。是沈砚辞。他皱着眉,声音低沉:“宁遥,别闹。”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打的人是我。可他拦的人,也是我。宋依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下一秒,她忽然扑上来,一把薅住我的头发。“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大学的时候你就天天缠着砚辞哥哥!”“明知道我和他一起长大,你还故意横插一脚!”“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追到律所来!”她尖利的指甲划过我的脸。“啪啪啪”又是几个耳光狠狠落下来。周围彻底炸了。“天啊怎么这么可怕”“都过去多少年了,还纠缠沈律?”“老板娘也太惨了吧。”甚至有人已经举起手机拍视频,镜头几乎快怼到我脸上。“拍清楚点。”“这种小三上门纠缠的戏码可少见。”“听说以前大学时就是她倒追的沈律。”“果然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被扯得头皮发麻,狼狈得几乎站不稳。而沈砚辞始终站在那里,没有拉开宋依。宋依打累了,扑到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砚辞哥哥我真的好害怕”“她是不是想把你抢回去”周围立刻有人安慰:“老板娘你放心,沈律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女人。”“就是,谁不知道你和沈律一起长大,他最宠你。”“某些人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忽然想笑。五年前。宋依撞死我母亲的时候。沈砚辞也是这般。站在我对面,护着宋依。仿佛我才是那个做错一切的人。我早该习惯的沈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施舍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