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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半年后,陆承野刑事案终审开庭。我作为检方证人前往法庭,坐在旁听席位。被告席上的陆承野被法警押着。他双颊凹陷,戴着手铐脚镣低头站在原位。公诉人宣读陆承野涉嫌商业诈骗五千万元和偷逃税款以及故意sharen未遂的罪名。检方出具了相关监控和转账证据。“被告人陆承野,对于上述指控,你有什么要辩护的吗?”法官开口询问。陆承野扭过脖子,双眼直直看向旁听席上的我。他突然晃动肩膀挣开法警,戴手铐的双手砸向围栏边缘,双膝跪地。他朝向我的位置用力磕头。他的脑门撞在地板上。“小秋,我该死!我真的该死啊!”他放声大哭。“是我瞎了眼,是我把珍珠当鱼目我罪有应得!”“小秋,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清清白白地做人,一定加倍补偿你”法警上前压住他的肩膀,将他拽起。我坐在座位上看着他流泪。我对他的这番话没有任何感觉。这一切全是他自作自受。“肃静!”法官敲响法槌。最终宣判:被告人陆承野,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陆承野瘫倒在被告席地板上。我起身走离座位,迈步离开旁听大厅。我推开法院大门走向室外。顾宴站在台阶下,捧着一束红玫瑰看着我笑。“顾太太,恭喜你,彻底埋葬了过去。”他走向台阶。我快步走下台阶,接过花束,牵住他的右手。“顾先生,走吧,属于我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