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我继续照顾你的小三，顺便帮你养私生子？”他皱了皱眉。然后他沉默了大概两秒钟。那两秒钟里，他是真的在思考。“你要是不愿意亲自带，也没关系。”他抬起头，语气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反正又不是请不起保姆。等孩子生下来，我安排林圆圆去国外，不会在你眼前碍事。这样总行了吧？”“你的意思是，我要拿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去养一个私生子，然后我还得大度地感谢你，感谢你把小三藏得够远，不至于在我面前碍眼。对吗？”傅子淮的脸色又僵了。他的喉结滚了两下，先是一瞬间的心虚，随即就被更猛烈的恼怒盖过去了。“苏念，你别太过分！”“大部分的钱都是我赚的！你以为你会画几张设计图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我是看在你陪我吃过苦的份上才一再迁就你，你不要一再挑战我的耐心！”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十年了。他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以为坚不可摧的感情，全都是一场利益交换。我不欠他了。“说完了？”我按下房间座机的内线，接通前台，用英语平静地说。“请让保安上来一趟，有人在我房间门口骚扰。”傅子淮的眼睛瞪大了。“你敢……”保安来得很快。两个英国大汉从电梯里走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傅子淮的胳膊。他挣扎了两下，西装被扯得更加皱巴巴的，回头看我，嘴唇翕动着，大概还想说什么狠话。“对了。”我站在门口，对他微微一笑。“之后的事，我的离婚律师会跟你对接。傅总，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