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医院。周安澈反反复复的发烧,周徐言在医院里陪了两天,第三天见周安澈终于退了烧,周徐言才放下心来。他走出病房沈心月给周安澈掖了掖被子也跟着出去。病房外,周徐言正在跟助理通话。他语气冷硬阴沉,“尽快追查王曹的下落,照片也给我追查到源头,我不想再在网络上看到一张有关宁宁的照片,如果你们连这点事都干不好,那就都不用来了。”助理连连应声,挂断电话后他周身的气压依旧很低,沈心月鼓起勇气出声,“徐言,谢谢你。”她嗓音里无尽柔情。周徐言闻声放下手机转头,语气里的冷硬退去:“我是澈澈的舅舅,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划分的很清楚,沈心月有些不甘,脸上摆出害怕的表情,哽咽道:“爸妈对我很不满,嫌我照顾不好澈澈,我好怕他们把我赶出周家,把我和澈澈,和你分开”最后一句话让周徐言皱了皱眉头,但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她把她当成了在周家的一个依靠而已。“你是澈澈的母亲,爸妈不会这么做的,就算他们这么做我也会护好你的,你放心。”这不是沈心月想听的话但她知道如果再说,周徐言就没那么多耐心了。周徐言想到谷桑宁还在家里,于是对沈心月道:“澈澈烧也退了,晚上输完液就可以出院了,我这有点事就先走了,晚上我让人来接你们。”沈心月知道他说的事是去找谷桑宁,但现在她没有理由再把他留下了,只能不甘的看着他小跑着离开了医院。周徐言回到家直奔楼上主卧,他猛的推开门:“宁宁我回来了”主卧里空无一人,床铺整洁的铺着,物品摆放整齐,窗户全开着,风吹进来窗帘纷飞,“宁宁?”回应他的只有窗外的鸟叫。周徐言下楼叫住正在打扫卫生的保姆,“夫人去哪了?怎么不在房间里。”保姆停下拖地的动作,抬头到:“昨天早上夫人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以为她去找您了?不是吗?”周徐言怔了一下,不怪保姆会这么以为,以前谷桑宁只要夜不归宿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在医院加班,一种就是去公司找他。可现在,她没有找他,他也没有再医院里看到她,那她去哪了?周徐言满腹疑惑的拿出手机准备给谷桑宁打电话,他翻着最近通话翻了好久才终于找到谷桑宁的电话。这时他才惊觉,谷桑宁已经好久没给他打过电话了,明明以前她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的周徐言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心中却无端的升起不适。他按下通话听到的却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的提示音,他转而打开微信,却发现属于谷桑宁的账号已经变成了初始头像,她连账号也注销了。心中那股慌乱更盛,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念头。他紧张的问保姆:“夫人走的时候拿什么东西了吗?”保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夫人是空手离开的。”周徐言的心顿时放了一半,那个念头也烟消云散,直接把谷桑宁注销手机号,注销微信的举动视为闹脾气。她的夜不归宿现在在他眼中也变成了因为闹脾气而离家出走罢了。就在这时周家打来电话,让他立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