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指着门外：“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付景深却猛地将我拽进怀里，滚烫的呼吸扑在我耳边：“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我发誓，再也不会背叛你了！”我用力挣开，冷笑着指向李秀兰：“你说对不起我，那你对得起她吗？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付景深连一眼都未瞥向她，只死死盯着我：“我心里只有你。”李秀兰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颤抖：“不，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让你着迷，你说你从没那样快活过，付景深，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吗？！”付景深骤然转身，目光阴沉：“是你说我大哥欠你的，我这做小叔子的该肉偿！也是你说只要快活就行，绝不会要求更多！你自己送上门，现在有什么脸指责我？”“不是的！是你天天让我来，说想我想得发疯！”李秀兰哭喊着扑上去，对他又踢又打，“你和我做了那么多次，我才怀了孕！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新玉吗？！”“够了！”付景深狠狠推开她。李秀兰踉跄跌倒，后腰重重撞上桌角，闷哼一声蜷缩起来。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衣裳，她脸色煞白，疼得发不出声音。我立刻冲去打电话叫人抬走。付景深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声音冷硬：“这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没了正好，我们才能好好过日子。”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浑身发冷：“付景深，我以为你至少还是个人。现在看来，你禽兽不如。她是你嫂子，照顾你这么多年，现在还怀着你的骨肉，你就这样对她？”付景深和李秀兰撕破脸，没有让我感到半分痛快。我只觉得世界一片冰凉。他们曾都是我的家人，却都捅了我一刀。如今他们一个狠毒如斯，一个狼狈至此，而我曾珍惜的那些温暖，早已碎得拼不回去。李秀兰被送进观察室后，缓缓睁开眼，虚弱地望向我：“新玉，我……”“孩子没保住，你不要太伤心。”我打断她，“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就当陌生人。”转身要走时，她忽然在背后哽咽开口：“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勾搭付景深吗？”我停住脚步。“因为我嫉妒你，新玉。”她哭着，一字一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那么优秀，什么都好，什么都有，连付景深那样的男人都死心塌地爱你。我想活成你的样子，哪怕只是偷一点你的日子。我只能从他下手。”我站在原地，却感觉那些话飘得很远。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然后快步离开走廊，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