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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别墅外多了一整队的黑衣保镖。我的手机被没收,网络被切断。陆廷渊每天晚上都会回来,他会强行抱着我入睡,会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说爱我。但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不哭不闹,也不跟他说一句话。半个月后。京市有一场极其盛大的慈善游艇晚宴,邀请了所有顶尖的名流。陆氏集团作为最大的赞助商,陆廷渊必须出席。我借口在这半个月里想通了,主动提出要陪他一起去。陆廷渊大喜过望,他给我定了最昂贵的高定礼服,亲自为我戴上那枚当年他扔在婚礼上的钻戒。晚宴在公海上举行。游艇灯火辉煌,衣香鬓影。在晚宴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我借口有些晕船,去了游艇底层的贵宾休息舱。十分钟后,底层的机房突发大火,火势迅速蔓延,直接引爆了备用燃料库。剧烈的baozha声震动了整个海面。游艇瞬间陷入了一片火海和恐慌。救援直升机和海警船很快赶到。当大火被扑灭时,我所在的那个休息舱已经被烧成了一具焦黑的铁壳。陆廷渊像疯了一样冲进废墟。他徒手在滚烫的灰烬里翻找,双手烫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却什么也没找到。除了在角落的缝隙里,找到了一枚被烧得发黑的钻戒。那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婚戒。据说,陆廷渊在海面上打捞了整整三天三夜。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几乎翻遍了那片海域的每一寸海底。最终,只等来了警方出具的一纸死亡证明。盛书意,死于意外baozha事故,尸骨无存。两年后。滇南,哀牢山深处的一个偏远少数民族村落。这里山清水秀,云雾缭绕,仿佛与世隔绝。我穿着粗布做的对襟上衣,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的挽在脑后。正和几个当地的阿婆一起,坐在吊脚楼的屋檐下,飞针走线地绣着一幅极其繁复的孔雀图。“微姐,村长说,今天镇上有个大老板要来咱们这儿考察,说是想给咱们的非遗刺绣工坊投钱呢!”一个皮肤黝黑、眼睛明亮的小姑娘跑过来,兴奋地对我说。我笑了笑,放下手里的绣花针,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是吗?那挺好。有了资金,咱们就能把工坊扩大,让村里更多的姐妹不用出去打工,也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我现在叫沈微。两年前那场游艇baozha,是我花了重金,买通了游艇上的一名绝症机修工,提前布置好的金蝉脱壳之计。我在baozha前的一分钟,从通风管道跳进了海里,顺着洋流游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接应快艇上。我彻底埋葬了“盛书意”这个名字。我带着为数不多的现金,来到了这片大山深处。我用两年的时间,在这里建立了一所非遗刺绣公益工坊,专门教山里的留守妇女和女孩们手艺,带她们实现经济独立。这里没有资本的倾轧,没有算计,只有满山的梯田和纯粹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