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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会给马看病,又能让马儿变得乖驯,还能挑选战马,没多久,我便接了朝廷的差事,北上挑选战马。西北边关吃紧,军马缺口大得吓人。朝廷上下焦头烂额,不知谁提了一句「永昌伯府那个会治马的四小姐」,于是我就被临时安了个「押马官」的虚衔,带着一队人马,一路往北。这一去就是大半年。北边的风沙大,日子苦,但对我而言却是如鱼得水。草原上的马多,话也多。哪匹膘肥体壮但脾气爆裂,哪匹看着瘦弱却是耐力奇才,哪匹表面温顺实则一上战场就腿软,我心里门儿清。挑马、驯马、养马,一路干得顺风顺水。回京时,我带回来的八千匹良驹,损耗微乎其微,个个脾气温顺、体格健壮,稍加训练就能上战场。消息比我先到京城。等我的马车进了城门,太仆寺上下态度肉眼可见地热络了三分。半年不见,我在京中的名声也变了样。当初那个「用老母鸡斗赢刘五的疯丫头」,如今成了「替朝廷选马的林四」。说来也怪。我走之前,京中那些贵女请我,还是奔着「治马」来的。如今回来,帖子更是雪片似的飞。不止治马,挑马、驯马、鉴马、斗鸡什么都来找我。而我靠这一双手,银子攒了厚厚一沓,人脉也织得密不透风。我在外置办了更宽大的宅院,还去镖局请了看家护院。各房虽有眼红的,但谁也不敢明面上给我使绊子。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越顺的时候,越觉得要出事。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