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鱼王读后感】鱼王读后感10篇

发布时间:2019-02-08   来源:文摘大全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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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王读后感10篇

  《鱼王》是一本由甫跃辉著作,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的平装图书,本书定价:29.80,页数:208,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鱼王》读后感(一):《鱼王》:看不到的才是真实

  我们总喜欢在一年的最后时刻给自己留一个所谓的圆满,于是我把这个中篇集中的最后一篇《豺》留到了最后一刻,应该说这部作品还是不会令人感到失望的。

  在这本中篇集的最后一个故事《豺》中,所谓的主角“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然而它却成为两代人——“我们”,尤其是小亮,成长和他的爷爷老去的凭证。其实如果没有参照,我们丝毫不会感觉到自己的老去或者怎样。这也许就是每年年终岁尾,我们总会徒生感慨的原因了。

  或许你决心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永远不会感到失落吧。

  还有故事的地方

  不论你是否留意,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这样一个地方,每当你路过或想到它,总会让你记起在这里与你有关或无关的故事。这样的故事之乡,大多源自童年,因为那是我们无忧无虑,因为那时我们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时光。

  “故事之乡”对于一个作家而言无比重要,比方说它可以让莫言代表中国一代作家在公众眼中成为“大师”,尽管对于后世而言这样的名气是在无足轻重。“故事之乡”可以让一个作家拥有一个固定的范畴,去探讨灵感、土地和人之间的微妙联系。这样虽然令故事显得有些雷同,但艺术家笔下的鸡蛋永远不会千篇一律,而作者在描绘他钟爱的那片土地时,也在尽可能让它绽放不一样的光华。

  甫跃辉的“故事之乡”在云南,那个彩云之南的地方。从《鱼王》、《鹰王》到《豺》,故事的主角看似是动物,而令原本平静的村庄泛起涟漪的,却又只能是人。而在每个故事中,这座村庄都经历从平静到喧闹再回平静的历程。只是经历了不平静的小镇,再被忆及时,总令人怅然若失。

  不管怎样,那里还保存着故事,比起繁华的都市,这里有太多可以品味的风光。

  它们从未离开

  在《自序》中,作者这样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类把自己当作天地万物的主宰。我们创造物质, 也创造文明。每一种文明,都在探讨人类的起源。几乎毫无例外,创造世界的,都是某个神。神是人的镜像,或者投影。人就是神,创造世界的是神,也是人。人类创造世界,人类必然是世界的主宰。多么理所当然!多么无可争辩!这是我们一直深藏心底的意识,以致我们能够无视两眼所见:我们不过是世界亿万存在中的一种。”

  甫跃辉笔下的乡村是极典型的,它像极了一个孩子,面对未知的最初充满了恐惧,只是当未知不再神秘,孩子开始了所谓的征服。在《鱼王》中,村民借大旱之势将“鱼王”脱离湖底,贪婪地将湖中的鱼纳入肚囊,却集体生了一场怪病,掠夺来的食物成了一场无妄之灾;《鹰王》中,人们以为“不会飞”的鹰王在人们一拥而上时不屑地展翅高飞,只留下地面上的面面相觑;而在《豺》中,“豺”的存在始终未被证明,村民们却总会被它的“影子”吓得魂不守舍。

  孩子们总是无畏的,因无知而无所畏惧,总在无意间打破不该触及的东西。

  印第安人说,他们是大地的一部分,大地也是他们的一部分。也许这便是他们轻易被欧洲人征服,却可以让自己的血统和文化融合到其他民族之中,以另一种方式保全自己文明的原因吧。

  如果你相信,“大地母亲”总不会离开。

  就好像是一个真诚的故事,你不必怀疑大地上是否上演过这样的情节。它来自心灵,便注定真实。

  《鱼王》读后感(二):人将何去何从

  3个短篇形似生活,其实都在刻意追求特定的象征意义。

  《鱼王》中看似讲的是老刁融入不了村里的故事,其实是说工业文明和天然的农业文明之间的冲突。白水湖里无比巨大的鱼,喻示自然哺育人类,人类却恩将仇报。在对大自然的恣意掠夺中,作者看到了爱的丧失,人性的堕落

  《鹰王》,讲的是人类以外自己能驯服万物,却不过是自作多情,自视甚高。

  而在《豺》中,“豺”的存在始终未被证明,村民们却总会被它的“影子”吓得魂不守舍。 其实说的是人对于未知的敬畏。

  在《自序》中,作者这样写: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类把自己当作天地万物的主宰。我们创造物质, 也创造文明。每一种文明,都在探讨人类的起源。几乎毫无例外,创造世界的,都是某个神。神是人的镜像,或者投影。人就是神,创造世界的是神,也是人。人类创造世界,人类必然是世界的主宰。多么理所当然!多么无可争辩!这是我们一直深藏心底的意识,以致我们能够无视两眼所见:我们不过是世界亿万存在中的一种。”

  也许是他特殊的经历,云南大山的成长,上海大世界的求学。因此正如张炜所说“甫跃辉小说充溢着大自然生猛鲜烈的气息,是人与万千生灵交织过往的一曲浩歌。他将数字时代四散飞扬的化纤尘埃扫除净尽,然后在肥沃的泥土上栽种出自己心爱的铃兰。他讲述的鱼王与鹰王的传奇,令人心向往之,过目不忘!”

  这种生猛的自然气息让人难忘。而他的文字又显示出一种独特的细腻和活力。写实与想象力并进。叙述复雍容淡雅,天趣盎然。有点阅微草堂笔记的感觉。但多了分孩童的天真。

  总之,让人无法相信是一个84年出生的人的笔法,实在是少年老成的很了。

  3 个中篇相对独立,它们之间的联系似乎十分松散。但它们全部围绕着人和自然的问题,又是以不同的角度和方式展开不同的侧面,因此合在一起,便从松散下面显露出连贯的内容,显露出一个大的意象,即世界往何处去?

  人们企望“过得快快活活”。这种希翼穿越所有的世纪,一直延伸到今天。为此人们改造自然,驾驭自然,征服自然。然而就在获取的同时,人们却在丧失,丧失清新的空气,洁净的饮水,天然的美味,奇异的景观,野外的乐趣,安静的环境……甚至美好的感情。

  到何年何月我们在向自然索取的同时,也学会给予自然些什么?到何年何月我们才能学会象操持有方的当家人那样,管好自己的家业?

  《鱼王》读后感(三):好看,我喜欢

  硬朗,传奇,人与自然的故事。

  是中国当代没有人写的题材

  80后的文学里,一向太软绵绵,很少见到这样扎实的叙事

  也很少见到这样讲述“自然”话题。

  以前的文学,是“战天斗地”的自然观

  现在的文学,是“到西藏找安慰”的自然观

  《鱼王》却是描述自然中的生灵的自然观

  太棒了

  《鱼王》读后感(四):王

  刚看到甫跃辉这个名字,一下子联想到自己初高中课本里关于他的字,先入为主的觉得《鱼王》也大概是那种故事遥远,文字朴实,带有年代感,一脸求解读我的故事。但是一口气看完鱼王和鹰王之后,颇感意外。语言精准,不落俗套,故事落地,带有神秘色彩。本以为会是一种农村魔幻现实主义题材,但是甫跃辉却把文字控制在魔幻与现实中间,稳稳地讲完了一个个令人难以忘却,记忆犹新的三个故事。

  故事分为“鱼王”“鹰王”和“豺”,只有豺缺了一个“王”字。后来读过发现,是作者别有用心的安排。那首先就来说说这个“王”字。“帝”与“王”,在周之前,字义相近。理论上天下只能有一个皇帝(自称为‘朕’),而有多个王。对华夏正统而言,不承认世上任何其他皇帝。但天朝正统衰落时,中国本土会出现多个皇帝并存的情况。但是他们会互相不承认。当一方臣服于另一方时,就得改称“王”。而鱼王和鹰王中,真正能称为王的,既不是鱼也不是鹰,更不是豺。恰恰是“人”。而鱼和鹰好像是寓言故事里的,金斧头和银斧头,选择虽不同,但是皆源于人性欲望。

  鱼王带来的群体性的欲望,鹰王是勾起了每个人不同的欲望。

  鱼王里,村民们基本都是统一行动,一起不满,一理解,一起争抢。煽动性强,无知到理直气壮。如同今日的网络暴力,有一个人起头,大家为了表达而表达,为了跟风而跟风。每个人说的好像都有道理,但是细究起来不忍直视,禁不起推敲。表面上举着正义公平的大旗,自认为三观极正,可骨子里三观极毁。但最最可怕的是,当事情结束以后,大家并不以为然,群体性的事件,让所谓的责任感分化。

  当众人默认了一个错的事情,那对的事也是错的。

  鹰王里,主角基本是孤寡老人和鹰的故事,有关一种坚守和精神。被孤立出去的人,如同一面镜子,照射着每个人的面孔。让他们跟着镜子里的自己同流合污。鹰王如同《西西里的美丽传说》的莫妮卡贝鲁奇。以一个危险神秘但是充满魅力的角色,出现在一个陌生且并不太先进开化的地域里。众人从抗拒怀疑,到跟从靠近先要得到,而最后也是众人毁了这个事物,又开始了嫌弃抗拒。鹰王就是镜子,看久了,自己开始变得不像自己。

  只有一方臣服另一方时,才改称于王。于是,“人王”所臣服于恰恰是万物自然。

  三个故事整体节奏很慢,绝大多数文墨都放在了山水之中,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但甫跃辉笔下的村庄是美得,是神秘的,是令人敬畏的。因为村庄伫立于大山河水之间。鱼和鹰虽然被人牵扯命运,但鱼和鹰终究属于万物,人也是。于是村民因哄抢鱼王,最终集体腹痛不止;鹰王展翅而飞,留下虚妄的村民;豺未现身,但心豺始终留在人们心里。

  不同于其他“传统作家”的写法,这次甫跃辉总是把自己置身于人群中,以孩童的视角看待所有事情,以上帝的视角俯瞰万事。因为孩子是原始的,相对纯粹,所以很多举动虽然和大人无异,但是初衷却相差万里。也因为是孩子,所以很多大人们忌讳的事情,他们才能去打破触碰。

  鱼代表河海,鹰代表苍穹,豺代表大地。但是本书好像并没从这个角度去扩展开来,如同一个炸药的引线藏在波澜里,如果故事能始终围绕这三个主题进行下去,探讨关系论,整体深度还会更加升华吧。鱼王搁浅,众人狂热疯癫强鱼,老人和鹰走在月夜坟场,老人同野狗恶战...等等情节完全可以扩充成其他附有魔幻色彩的情节,但是甫跃辉很节制,也是给读者一个想象的快感吧,毕竟故事落地,这才是现实。

  无论是鱼王鹰王还是人王。王这个词,就不是一个褒义词。

  鱼翔浅底,鹰击长空,万类霜天竞自由。

  对万物是充满敬畏,同样,作为人类,也应该对自己的同类充满敬畏。

  《鱼王》读后感(五):伸手可触的传奇

  作为一个强迫症,我打开这本书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豺不是王?而在读完之后,这个问题就被更多的新奇掩盖了。

  小说的情节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是一个略显俗气的奇幻故事。在奇幻故事里,“王”代表着无上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而在甫跃辉的小说里,鱼王需要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守护,鹰王需要一个几欲自杀的孤寡老人守护,豺更是未曾出现。

  我从未读过这样的小说——作者用第一人称称呼故事情节中的“自己”及“小伙伴们”,却并不是主人公,甚至连独立的性格和角色都没有,只隐藏在一群孩子中间,充当一个旁观者,好奇地看着人与自然万物的一次次融合。在作者质朴的文字中,字里行间就像吹着一股清新自然的乡间凉风,吹破了一个个似有实无的“阴谋”,抚平了一场场你来我往的暗斗,没有笔伐,没有吐槽,只有吹过湖水的清冷的风,让我浑身舒爽。

  作者很善于将山水间的景色融入人物的心理,使我不仅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而兴奋,还听到了村民与大自然万千生物相交织的动人的歌曲。故事的高潮都伴有“王者”的谢幕,或是留下了流传后世的“遗物”,或是焕发出超凡脱俗的精气,甚至是继续保持着令人谈之色变的神秘。总之,故事中的小伙伴们都在大自然中慢慢成长起来,然后离开,散落。

  说到底,豺为什么不是王呢?其实,真正的王是那一股硬朗的劲儿,大自然中有,动物身上有,人身上更有。重要的并非是“王”的消沉和成长,而是在离开大自然后,童年消逝后,那些硬朗的传奇、那些每个人心中都有的“平凡的”传奇,是否还能在你的心中吟唱。

  《鱼王》读后感(六):自 序

  三个中篇,三种动物。

  鱼、鹰、豺。

  以及它们身后的江海、天空、大地。

  这是我们安放身体,也安放灵魂的全部实体空间。

  自写作以来,我花很多精力琢磨各种关系,男女之间的、父子之间的、兄弟之间的、朋友之间的、生者和死者之间的,还有,自己和自己之间的。归根结底,都是人和人的关系。

  可世界上的“关系”不该局限于人和人之间。

  鲁迅先生说:“无尽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这里说的“有关”也就是关系,“与我有关”的,不仅仅是“无数的人们”,还有“无尽的远方”。这“无尽的远方”,以我的理解,就是天地万物。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类把自己当作天地万物的主宰。我们创造物质,也创造文明。每一种文明,都在探讨人类的起源。几乎毫无例外,创造世界的,都是某个神。神是人的镜像,或者投影。人就是神,创造世界的是神,也是人。人类创造世界,人类必然是世界的主宰。多么理所当然!多么无可争辩!这是我们一直深藏心底的意识,以致我们能够无视两眼所见:我们不过是世界亿万存在中的一种。

  乡村叙事中,我们还能看到天地万物的影子。城市叙事中,坦然存在和恣意生长的天地万物已让位给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城市坚硬的现实长不出神话故事,也长不出鬼怪传说。

  我自己也深陷在这现实里。

  所以,这三个中篇,于我,或许也是三次告别。

  最早写成的是《豺》,那是我写作生涯的第二年。过了一年,写成《鱼王》,又过了两年,才写成《鹰王》。因为写作时间早,跨度大,不少地方的描写和叙述都很幼稚,写作风格也不能完全统一。我曾想着出书前要做一次大规模的修改。可又想,以现在的目光,去审视当年的作品,究竟有多少合理性?现在真的进步了吗?我不能确定。

  就像我不能确定,写作能否给我足够的力量在天地间安身,且立命。

  那么,不如就让它们这么存在着吧。

  是为序。

  甫跃辉  

  2013年5月15日凌晨

  《鱼王》读后感(七):写动物亦是写人

  写动物亦是写人——读甫跃辉《鱼王》

  文/龙敏飞

  看甫跃辉的小说,总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看时感觉很近,合上书似乎又很远;似乎就发生在身边,仿佛又发生在天涯。从《少年游》开始,便开始关注甫跃辉,一系列的光环,如王安忆弟子、第一代硕士作家等头衔加身,但均影响到甫跃辉的创作。他的创作,还一如既往地循着自己的内心,从少年的眼光出发,去审视这个纷杂繁芜的世界。这本《鱼王》(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3年12月),收集了《鱼王》、《鹰王》、《豺》这三个中篇小说,描叙了三个传奇人物与传奇动物之间的故事。

  在《鱼王》中,讲叙的是外来渔民老刁和儿子海天与“鱼王”的故事,“鱼王”是一个古老的传说,而老刁和儿子海天则在“我”的故乡包下了一片鱼塘,开始养鱼卖鱼,为了打入这个新的地方,他们凡事都表现出极大的容忍和坚韧。在生活上,他们老实本分,且略显羞赧,但却喜欢豪饮烈酒。在不断的写作中,老刁和海天身上,逐渐显现出“王者”的光芒,也是作品中真正的“鱼王”,因为他们越挫越勇,能通过磨难激发起自己的斗志。可以说,老刁和海天的执拗、孤独、绝望、守望,皆是一种“王者”精神的写照,此时,现实中的“鱼王”,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

  在《鹰王》中,作者描叙的是乡村医生余顺来的神奇故事,一开始,因为儿子和妻子离开人世,他想到了死,寻死路上,他看到一只受伤的鹰,于是把这只鹰救下,在救鹰的过程中,他与鹰培养起了良好的感情,余顺来慢慢觉得鹰似乎是他的儿子,跟他心灵相通。不过,余顺来还是不堪村里的舆论压力,到墓地建起小屋与鹰相依为命。最后,余顺来死了,他的鹰只有几个小孩保护,结果鹰饱受村里人欺负,正当村里人准备抓住这只鹰时,这只受伤后就没有飞翔过的鹰,居然奇迹般地飞起来了,而且迅速消失在天边。可以说,神奇的余顺来与这只鹰王之间的神奇故事,也是对人的一种书写,那就是要表达一个意识——尊严与希望很重要。

  至于在《豺》一文中,主角则是小亮和他的爷爷,因为他们是村里有枪的人家,于是与豺之间的故事便多了几分传奇的色彩。在传说中,豺是咬死小亮父亲的凶手,而小亮爷爷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杀死豺为儿子报仇,可最终却是仇还未报自己却先走了,凶手居然还很可能又是豺。只可惜,到小说最后,豺都没有出现过,或许,那不过是一种潜伏风险的意象罢了。这是在写古老的小村庄,也是在写现实。

  三篇小说,标题都是写动物,但实际上也都是在写人。那些传奇动物的背后,不仅对应着传奇的人物,还有那些庸常的民众。作者的视角,一直停留在孩子的眼中,用孩子那纯朴尚存的眼,去映照现实的贪婪与丑陋。神话或者传说,的确会有消失的一天,但那些神性与自由的象征,却永远都不可能消散。正如著名作家王蒙所言,“每句都‘实’,全篇又很‘虚’,他的路数独特。他有与众不同的经历:云南大山中的成长,上海大世界的求学,乡土的滋养,名著的熏陶,这些都能在他的作品中找到踪迹。”

  的确,这就是甫跃辉作品的一种特色。在甫跃辉的这本《鱼王》中,没有文学青年式的抒情与矫情,只有普通青年对生存状况的深入观察与解剖。写动物亦是写人,通过相对较为虚幻的动物来写人,其思考空间反而更加广阔。

  《鱼王》读后感(八):请给我再多一点悲悯

  “剩下的落日仿佛一块鲜红的绸缎,微微抖动着。突如其来的喊声从山林里飘出来,咋咋呼呼,夹在着尖锐的恐惧,传到我们的耳朵时,已经给夕光过滤得遥远而迟钝。”

  这是甫跃辉《豺》中开篇的一句,寥寥数语就将乡村的场景描绘了出来。甫跃辉的文字总是很大胆,这种大胆不是来自遣词酌句,而是文字色彩自身带出的大鸣大放,有些时候,文字的配色甚至能让我想到张艺谋典型的“红配绿”,也就是典型的乡村的颜色。

  甫跃辉笔下的人是有至善的,这样的人也往往占据着主角的位置,但更多的是山野莽夫,是全身透露着无端恶意的刁民或是事不关己的冷漠乡人。人性之恶、远离城市的无知之恶包裹着同情心的缺失滚滚而来,在那些被城市文明遗忘的角落里散发着罪恶的光芒。在这种夹杂着肮脏与自私的背景之下,鱼王与老刁、鹰王与余顺来或是火耳火眼与亮子的情谊的确被衬托的更加难能可贵更加抓人。我阅读的时候,总是在心中隐隐作痛,那些故事,好像抓住人性中最后一点光明匆匆放大,然后又匆匆被黑暗淹没了。

  《鱼王》的主角不是传奇里那些珍禽异兽而是这传奇背后的人。甫跃辉讲述的是后者的故事,却大手牢牢的扼住读者的咽喉不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他最早写成的《豺》中尚有一丝人的温情,文字散发的戾气和人性的丑陋还试图藏匿(作为好人出现的亮子在与冯枪僵持时,眼神中喷出的黄色火苗还可以与他人的恶意对峙);《鹰王》中这样的掩饰就更加少了些(余顺来最终被逼到了坟边,而他到死都被称为是“疯子余顺来”)笔法更加成熟的基础上笔触倒是更加灰暗,在昙花一现的温暖后,故事透露的还是刺骨的凉意。

  《鱼王》中总有这样的情节,这些冷漠和伤害的人最终都会被狠狠地嘲弄。好像争相抢鱼的村民最终因为嗅着鱼王的恶臭而呕吐瘫软;期待着猎杀鹰王的村民最终被鹰王起飞时抖下的死禽的皮屑弄得全身都是……他们的狼狈都好像是作者对于这种人之恶的终极报复,也是作者对于笔下良善之人所展露的宿命的悲悯。

  个人认为,甫跃辉的恶写的绝对比善精彩,恶让人恨得牙痒痒,善却很难有更加光明的力量,只能被动地接受着命运的摆弄。《鱼王》里老刁看似一把好手,最终也不得不去向孙家赔,他也不得不对现实的黑暗俯首称臣。老刁一来村庄就极力讨好村民,人们却仍然不会在关键时刻对他散落那么一点点的善意,疯狂的抢鱼大军无论他怎样哀求怎都无济于事——“人家瞅他一眼,似乎根本不认识他这个人,一把推开他,继续在水里摸鱼”。

  这是故事中最让我难过的片段,好像老刁曾经付出的努力没有换回哪怕一丝的人性。我却不是很中意这样的写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隐隐的乖戾之气。冯导的《一九四二》在上映时有人呼吁“请把镜头抬高一寸”——他提到其实不必将这种丑陋的震撼大喇喇的摆在观众面前,不要用极端的手段才能触动观众一点点的怜悯心。《鱼王》里的很多残酷的人性我读起来很难过,也很痛苦,但还有种被个人情绪所劫持的苦闷。我难以区分,究竟是感动于作者精准的文字技巧,还是故事的戾气。

  柏邦妮曾经说过,文学作品追求的是悲剧美,而不是悲剧。在这样的传奇当中,如果我们感受到的不是作者本身的带出的文字之美,而只是被文章体裁带来的情绪所影响的话,那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鱼王》读后感(九):你曾是少年

  《鱼王》包含了三个故事,《鱼王》《鹰王》《豺》,这三个故事都与动物有关。作者以童稚的眼光来讲述了这三个平凡但传奇的故事中所涉及到的人和事儿。文字扎实、细腻,进度缓慢却又回味无穷,让人一步一步慢慢被吸引,直到全部沦陷进去,合上书本后整个身心还沉浸在故事里。

  作者具有超高的文本驾驭能力,虽然每段描写都很长很细,甚至有些琐碎,但是画面感却凸显得淋漓尽致,让人跟随作者走入了他构建出来的那个世界。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享受,每一个喜欢阅读的人都应该有过这种经历。

  不管是鱼王还是鹰王或者始终未曾露过面的豺,“我”和小伙伴们都对它们的神秘充满了向往,好像它们都是故事里那些“神仙”“妖精”之类的角色。这和我们小时候何其相似,因为看了童话,相信圣诞节的时候会收到圣诞老人的礼物,也相信说谎话鼻子会长长,七夕的时候会拼命往天上看,期望找到牛郎和织女的影子。我们都曾是少年,都用少年的眼光去打量过这个世界,包括那些来自成年人世界的残忍。

  《鱼王》里面的刁氏父子是新来到村上的异乡人,他们租下来村里最大的池塘养鱼,为了和村里人搞好关系,每次捕捞都免费送给他们吃,有人偷偷钓鱼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许是刁氏父子太过好说话,让人觉得软弱,也或许是那场干旱让人迷了心智,当所有人去疯抢鱼塘里的鱼的时候,刁氏父子的歇斯定理显得是那么无关紧要,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也许是他们不属于这个疯狂的世界,才会选择离开消失在人海吧。

  《鹰王》里的主人公是个医生,但是却没有治好自己的妻子,妻子死后儿子病了他不敢治,大老远送到医院,结果因为送来太晚也不治而亡。失去了妻子和儿子的医生成了孤家寡人,准备自杀之际遇到了一只受伤的鹰,阴差阳错的,医生和鹰生活在了一起,而且他还把鹰当儿子一样对待。和鹰在一起后,医生变得越加孤独,村上的人也因为他和一只鹰生活在一起而选择孤立他。实际上,医生内心有说不出的孤寂,他需要陪伴,需要人和他一起喝酒、抽烟、说话。但没有人理解他,整个村子的人都在不约而同地做着残忍的孤立他的事情。鹰最后飞上了天空,它自由了,可医生却永远地被埋在了黄土里。

  相比《鱼王》和《鹰王》,《豺》的矛盾点少,戏剧冲突也少,更多的是一种生活状态,乡土生活下少男少女晦涩的感情、粗俗的婚庆礼仪、人和动物的关系、对生命的尊重和看法、渴望救赎的心理等等。但贯穿全文、承上启下的豺却一直没有出现,它只活在人们的嘴里,当平静的生活被打破的时候,它就从各种人的嘴里钻出来了。豺这种动物凶狠、可怕,它们的出现往往伴随着灾难,但故事里却始终没有真实出现过,人们还是害怕。人们害怕于自然界中从未出现的动物,最终却败给了现代文明下的机器,不得不说是巨大的讽刺,发人深思。

  作者甫跃辉在云南的大山里面长大,他最后走出了大山,接触了大都市里所有的一切,也看了很多书,经历和大多数小镇青年相比貌似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通过他的文字,却能看出来,他的内心实际上比大多数人都纯粹。少年时代和成人视界里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的,但他还是愿意用少年人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

  我们都曾是少年。也都不再是少年。

  《鱼王》读后感(十):《鱼王》人性的拷问

  最初选择读《鱼王》,我其实更可能着迷于其中的神幻之境。作为传奇的动物,自然有着数不尽的看点和回味。然而,在我深入阅读的过程中,我不仅对这部小说作品的定位有了一个质的转变。更在于我情不自禁地折服于作者那看似信手拈来,实则饱含功力的内容勾勒和寓意展示!这本作品绝对不应该以玄幻的神话故事作为立足点。相反的是,它描述的明明是现实的自然生灵,却在自然的背后发出着关于人性的拷问和自然界万物生灵深入的研讨。

  人与动物究竟是否可以相提并论?人与动物之间究竟有着何种的相互关联?一读这本切入点新颖的《鱼王》,我们或许可以从中感知一二。虽然书名题目为《鱼王》,但是其中却包含着三个完全独立的中篇小说: 《鱼王》,《鹰王》和《豺》。借助着这样三个中篇小说,我们书外的读者可以从中欣赏到三个传奇人物与传奇动物之间的神妙故事。世间为王称霸的物种总会给人一种所向披靡的第一印象。然而,小说中的这些动物王者却并非那样单纯意义上的会呼风唤雨。它们的立场仅仅停留在动物的层面,只是身为动物的它们有着某些有别于同类的突出点。类似于鱼王的体型和顽强的生命力;类似于鹰王的与人共生寻求庇佑却又不得不最终自寻出路;类似于豺中始终潜伏的豺狼!曾经的动物王者,此刻的传奇遭遇,从一个个地侧面折射着诸多我们人间的世像百态!虽然我们无法深入动物的内心世界,但是借助着作者虚构出的一个涉世未深的孩童的视野,我们发现的又岂止是这个动物的世界呢!在这样的看似简单,实则寓意深远的故事之中,书外的读者实则更窥探到了很多原本我们或许早已经被忽视掉的关于人性的拷问和欲念的探寻呢!跨越着表象的鱼,鹰,豺,诸多的世事是那样地蕴藏深意。哪怕是丛林中王,哪怕是上天入地下水,又有那样逃脱得了人世间的束缚和贪念呢?没有想不到的,只有得不到的。在寻寻觅觅的追索中,在纷纷扰扰的纠结中,在叛逃与掌控的挣扎中,哪怕拥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王”的特征,又是否真正可以找寻到突围的所在呢?于小说之中,我们会发现这样追求的结果有多么地难,有多么地众叛亲离,有多么地需要付出沉痛的代价。

  假借着拥有特殊意义的动物身份,我们由书中感受到的又岂止是文字意义上的那些表现结局呢!事实上,我们更可以借助着这些个虚构的动物,人和事深入地拷问那被些早已经被批上了虚伪外衣的袈裟,逐一拷问那些逝去的人性!这部小说真正的意义实则就等待着我们善于发现和总结的定位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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